顾七少的笑容僵在脸上，很快就蹙眉了，咬牙了，闭了。

他疼呀！很疼很疼！怎么可能不疼？

他最怕疼了！

很快，又一荆棘藤从他耳后窜来，顾七少疼得都睁不开睛，缩了脖。

可是，缩脖也没有用，那两荆棘藤窜生来之后，数荆棘藤便接连飞窜来。甚至，他脸颊都冒了一个芽来。

顾北月的眶全都了，他在等，等顾七少睁开睛，可是，顾七少却一直没有睁，由着荆棘藤窜，越窜越多。

“小七！不要！”

最从容的顾北月终于崩溃了，他顾不上一切，扑过去的抱住顾七少。

“小七，不要走！不要走！”

“小七，我求求你不要走！”

“小七，公主会来看你的，公主一定会来看你的，你等一等她呀！”

“小七……”

“北月……”

顾七少喃喃生，顾北月立停住，不敢声，连呼都屏住了。

“北月，好……”

顾七少都没有力气了，哪怕就说一个字都说不来。

顾北月不敢声，生怕错过他任何一个字，他听了好久，终于听清楚了。

顾七少再喊疼！

他说，“北月，好疼……好疼……”

两行清泪，沿着北月的角缓缓。顾北月的抱着顾七少，不知所措，他无计可施了，他完全不知该些什么。

他只能抱着小七，听小七喊疼。

很快，他就受到小七浑的荆棘藤都在躁动，似乎有无数枝条在蠢蠢动，要爆发来。

他都不敢看顾七少的脸，但是，他知，最后的时刻到了，最疼的时刻，最折磨人的时候也到了。

“北月，好疼……”

“疼……”

顾七少的声音很轻很轻，顾北月却听得清清楚楚。甚至，顾北月都不知他耳畔徘徊的是七少的声音，还是他的幻听。

这个声音，折磨着他的心。

终于，顾北月豁去了，他起跑到屋里去，拿来了韩云汐留的最后一小份迷蝶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