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文舟意识渐渐清醒，他沉重，又痛又，但更占据他注意力的，是一抹玉肌雪覆在上的，熟悉的香味丝丝窜鼻尖，而他的小兄弟正被一销魂般的温致裹着，他诧异地睁开，视线渐渐聚焦，才发现那竟是她！

他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睛，他这是死了吗，所以才终于得偿所愿。上的女人乌发昳丽，雪颈纤，酥颤颤，妍妍媚态尽显，似摄魂夺魄的女妖般主动起伏吞吐着，这是他毕生不敢奢求之事。

可现在，那最不可能实现的画面发生了，这是梦吗？怎么会有如此真实的梦，那令人张脉偾兴的极致，越是缓慢颠磨，越激得他腹燥难耐，只想翻将她狠狠压在，更快更地透她的。

但是，他还是忍住了，比起一逞兽的媾和，他忽然发觉，就这样静静欣赏她猫般笨拙青涩的模样，竟也令他分外满足。

那芯最柔无骨，是翩然若现的红，像是被迫掰开的壳，随着她上动作间，鲜尽。

专注于排解快和男人伤势状况的少女，自然没有注意到那线条畅的古铜肌有一瞬绷，微凸结也随之动了。

她已得了味，自顾自上捣磨着，颜酡红，看得郁文舟微眯，好家伙，合着是把他当成人了？

小馋猫，世上没有免费的午餐，可不能由着你这样惬意。这么想着，在那翘小又一次沉时，男人腰轻轻一，直直，戳到了那凸起的，少女顿时哆嗦着一颤，一倒在了他上。

“你、你什么时候醒的！”阮卿卿看见那人目光灼灼盯着她，顿时有些炸，像是因偷吃主人家东西被抓住的小狐狸，双颊绯红怒瞪他。

“在阮小自己玩的开心的时候。”男人漫不经心取掉那遮挡视线的碍事镜，镜片邃的眉，黑眸明而锐亮，竟比平日还要俊朗几分。

少女被盯得脸颊发，囫囵着音辩解：“才不是，我那是、是为了救你！其他都试过了，但你这伤反反复复的……你可不要以小人之心度君之腹。”

“当时为什么不走？”男人却问了另一个问题。

当时看见杜钟及时赶到，他不知有多谢上天眷顾，毫无犹豫便将她抛了去，把生的路留给了她。他宁愿死，也绝不会继续留她受白逸磋磨，他舍不得。

虽然遗憾，但他再一次认命，这就是他和她的结局。

“郁文舟，我在你里就是这么没心没肺的人吗？”阮卿卿继续瞪他。

郁文舟似是而非地扯了，淡薄的笑，着几分涩。

“你……为什么要救我？”

少女还是问了来，尽她心里隐隐有答案，但现在的她，就像是丢失壳的小孩，她害怕每一丝善意，害怕每一个她倾心依赖之人，一秒都会将她打万劫不复的渊。哪怕现在的她并不喜郁文舟，但她太想确认这意了，她知这样可能卑劣，但哪怕是一，她都无比渴求。

男人眉隐匿在明暗界，黑眸如墨沉沉凝视她，有什么烈的东西一闪而过，却说不清不明。

周遭静默间，阮卿卿突然有些退缩，害怕听到接来的答案，正踌躇着，却听他哑声开：

“因为不想后悔。”

男人自嘲地轻笑：“如果不带你走，郁文舟这个人，可能今后一生，一辈，都无法正视自己，更无法坦诚，承认曾经对你的事，错也罢，混账也罢，都是因为得不到，而怕被你察觉的，卑微的。”

因为上，所以卑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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