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霜，无无香，涂在脸上轻薄透气。

他能理解父王的愤怒，如果将来他去打仗，衡哥儿还有心思天酒地，他也会罚衡哥儿。

“嗯，等我来，再请你喝……吃席，替你庆祝。”

魏曕父俩回来时，碰到了魏昳，穿着官袍，脸很是难看。

魏曕接住盒，没说什么，吃完早饭牵着衡哥儿去静好堂给温夫人请安。

回到澄心堂，魏曕提醒殷蕙：“二哥被父王禁足了，若二嫂过来，你说话注意些。”

不所料，午纪纤纤就来朝她发牢了，从殷蕙歇晌起来一直唠叨到黄昏天暗才离去。

魏曕想到了殷氏的信。

魏昳这才看见他们父俩，扯一个笑脸来。

“喝酒误事，二哥以后少喝些。”

魏曕趁机教导儿：“祖父不喜咱们喝酒，你大了少喝。”

“二伯父。”衡哥儿懂事地招呼。

殷蕙想了想，猜测：“父王知二爷屋里又添人了？”

殷蕙重，就不走来走去的折腾了。

魏曕。

金盏、银盏早低了。

他被禁足的事本瞒不住，还不如自己大大方方先自嘲一遍。

魏曕虽然心中疑惑，却没有问什么，猜到二哥可能在父王那里挨了数落。

魏曕意识地看向两个丫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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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曕隻好坐着不动，默默地让她抹匀。

衡哥儿懂了，喝酒不好，跟伶人玩也不好，都会被祖父惩罚。

魏曕抿，冷声：“戏歌姬都叫伶人，二伯父就是因为亲近伶人被罚的，你大后也不要接近伶人。”

他不问，魏昳叹气，大手衡哥儿的脑袋瓜，低声朝兄弟吐苦：“六月里我多喝了一酒，正好一个伶人路过，我一不小心着了她的，这事不知怎么让父王知了，刚刚把我叫过去好一顿骂，还罚我禁足一个月，你说说，你跟大哥都立了功，我却……”

大男人还在别扭，殷蕙将他拉到屏风后面，在床边，打开盒挖了一指来，飞快抹在他脸上，低声嫌弃：“都快糙成树了，我都亲不嘴。”

殷蕙都有同纪纤纤了，要说纪纤纤也是个大人，二爷怎么还整天惦记外面的野野草，别的时候惦记也就罢了，公爹在边关抗击金兵，他竟然还敢犯糊涂。

魏昳背影沧桑地走了。

衡哥儿，问：“爹爹，什么叫伶人？”

“以后您早晚都涂一遍，争取年前养回来。”涂好了，殷蕙将盒到他怀里。

第二天魏曕洗过脸，她就递了一盒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