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那只是一瞬间而已。

恆星的光芒似乎也在这个时候悄悄地洒了来，就像是它及时驱散了那样的黑。

指挥室里先是漫的沉默，然后是带着不可置信的呼。

“我们……赢了？”

不论海妖之王了什么，现在他们面前的就是大的胜利！

而且除此之外，还有另外一件令人无比振奋的消息。

“你看那些已经被黑侵蚀的地方……”

在所有的记录和记载里面，已经被黑侵蚀的疯灾之地是没有任何的可能得到拯救的，但是现在，在那光芒洒来的时候，黑暗真的退却了！

畸变也已经消失不见，好像在这之前铺天盖地的畸变的倾轧只是一个幻觉一样。

这如何能够令人不振奋呢？

就是面对着畸变的那些军团也无法相信一样又一次目视了一遍，离得最近的那些士兵之中有一些不觉已经开始落泪了。

“恆星的光芒太刺了。”

他们这样解释，然后是小小的动和呼声。

可是大约所有族的悲都是并不相通的。

近乎是等于将自己撕扯开的剧痛缓慢传播，然后渐渐地变成炸裂一般的，就像是自己也同样炸开了那样的痛觉，黄金龙维持着最后的姿态没有坠落来，但姬烈那双金的眸之中仿佛也能看到一些细微的血红。

痛是很痛的。

痛之中还有绝望，这一刻他终于无比明晰地知了从今往后龙族再也不可能有任何一位王的存在，也再也没有冠冕了！

可即使是这样的时刻，姬烈却又忍不住想到了另外的地方。

从前他也是这么疼的吗？

有这么疼吗？

为什么会觉得是装的呢？

在那仿佛将他彻彻底底包裹的痛里面他已经觉得自己很难去思考了，但记忆很神奇，所以总是一遍又一遍重播着他把兰斯抱在怀里然后居临地警告着的画面。

好像真是他应得的啊。

黄金之王有一想把自己蜷缩在一起，对于龙族而言这也是他们离开巢之前的模样，可是他并不能，他也绝不会这样。

红宝石公爵半是跪了来。

“为什么？”

没有人能够回答他的问题，红宝石龙也知他的所有的追求也好追逐也好这一刻都化为了虚幻的泡影——如果明知会是这样的结局他宁愿自己本就没有觉到过！

他太狠心了。

似乎意识地带来了一些责备，当红宝石公爵意识到的时候他所面对的是加倍的痛楚。

以及悔恨。

可是如果重来一次他还会这样的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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