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本来就是他们久违的对决。

也许姬明玉也在期待他杀了他，但正因为如此，兰诺才不愿意照姬明玉的期待来。

“祭司殿呢？冕呢？”

“松开他们。”兰诺说，“不然，我杀了你。”

如果要用另一个词语来形容的话，应该是人间炼狱。

“我也这样乞求过。”姬明玉这样说，“我求过冕，求过命运，求过并不存在的神明，但最后我什么也没有得到，十三区的居民不被拯救，不值得分冕的一力量！他们也是这样的贪婪——这样的没有底线！”

“但既然你想让我去看一看，那就去一好了。”

“为什么没有人救救我？”

等灵们本就没有办法承担那缠绵的疯灾的气息，哀嚎，哭泣，一望无际的悲哀和绝望笼罩在这个地方，还有不甘的质问。

他听见姬明玉问：“那些海也是这样祈求你的吗？”

质疑里逐渐掺杂着绝望，绝望中诞生了愤怒和恨意，然而等待着他们的依然只有冷漠的霜月家的灵们，并没有许诺里的祭司，更不可能有灵冕。

早该知会是这样的结果，兰诺对待姬明玉唯有冷淡，也只有这样才不会让姬明玉更加愉悦起来。

黄金龙像这样说。

然而姬明玉当然也料错了一步，霜月家的灵们不算弱小，但仅仅只是现在的兰诺一个人居然可以彻彻底底碾压所有这些霜月的灵们，他的队友们再也不可能是他的负担，姬明玉没有什么可以威胁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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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总是不明白。”

这些天以来兰诺已经很熟悉黑病，不论是发病状态还是发病机制。

“为什么？”

兰诺只是觉有冷。

“为什么没有来？”

兰诺没有回答，黄金龙重复了一遍，“那些海，也是这样祈求你的拯救，祈求你的痛苦吗？”

这是一神上的疯灾，就像是黑的气息一样，所以才会有这样的名字，而黑病而第一个源也证明了这一，它的确和黑有关。

他的威胁是如此的简单，甚至于那濒临一线的死亡的觉也已经降临到了姬明玉的上，但在这一刻姬明玉畅快的笑着，好像丝毫没有发觉一样。

“拯救是没有用的，这些人，这个世界，都是这样。”

姬明玉要他直面的地方不外乎就是那些得了病的灵们和家人们聚集的地方。

“打个赌吧——我带你去看看。”姬明玉这样说，似乎他已经料到了兰诺当然不可能同意，而在这个没有死亡的过去之地他们都没有很多的筹码。

“你又想向我证明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