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真的是折月的话，他不需要报酬。

“……！”兰诺僵了一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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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报酬？”兰诺意识问。

不过尴尬并没有现在观察者上，他似乎是认真地思索了一，然后说：“不知，但会是你想要的东西的。”

明明是一个普普通通的陈述句， 但是直接被折月这么说来却莫名其妙有一他在图谋不轨的觉，可是从折月的反应来看这并不是折月的意思。

在他前的观察者，真的会是过去的折月吗？

金发的海妖这么说。

“你见过我……而且觉得我好看。”

不，他甚至不能确定这就是折月。

不过兰诺没有拒绝也没办法拒绝——没有恶意的同时也没有善意，他不确定观察者会不会因为被人拒绝了就突发奇想刀了他。

这和没说也没什么区别。

观察者似乎看来了什么，但什么也没有问，观察者捷地翻到了陆地上，兰诺注意到他和折月最大的差别。兰诺第一先为主的觉得观察者是海妖，但事实上观察者并没有金灿灿的鱼尾，而是随随便便地变了一和他差不多的衣服来。

从海里现的观察者一定和他一样的贫穷。

“名字是很重要的东西，”兰诺愣了一才慢慢地说，“如果找不到自己的名字的话，也不要这么随便——我可以叫你观察者吗？”

“……什么？”

“随便你。”观察者也并没有觉得自己被冒犯了，“那么，就麻烦你了。”

上一次折月送了他希尔薇挂件，而前的观察者，兰诺并不能确定他是不是这个世界本来存在的人，也不能确定他和折月什么关系，但是，兰诺能确定一件事……

“忘记了， 应该不重要吧。”海妖看了一月亮，“你觉得我是谁， 那我就是谁好了——折月， 是吗？”

他暂时不打算把这个冷漠ps版本的折月当折月。

“你是谁？”兰诺还是问。

而且平静之中， 兰诺并非没有意识到……自己是没有办法反抗他的，他并不像是虽然始终有一些抗拒但其实并不怎么会拒绝的折月一样。

他的语调明明和折月本也很一样， 但是实在太平静了。

折月从哪里来——又为什么会变成森海幽兰的折月的形状？

“我忘记了很多东西，也不知自己为什么会现在这里，虽然这些都并不重要，但是好像缺少了也并不是一件好事。”观察者说，“既然你见过我，那么跟着你也许能找回来，所以麻烦你了，我会给你报酬的。”

他是一个真正的观察者。

而且兰诺自己也并不是没有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