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个他很熟悉的小动作。

“对不起。”兰斯主动说，“是我没有考虑过你的想法。但是……战争是不应该像这样被提及的，无尽星空也不应当有战争的存在。”

圣龙的王明显僵住了。

伊斯塔岂止是表达了态度，他已经力行的证明了这件事。

也许这是兰斯一生以来第一次被这样不留面地拒绝，而且对方还是曾经本无法拒绝他的人。

“兰诺。”

而且，他发觉自己的衣袖被扯了一。

他看起来很认真。

“是。”戈尔迪安从善如，“谨遵您的吩咐。”

“诺诺。”

无尽星空的社礼仪并没有定论，但是在幻想之中当然有自己的标准——对外族的王报以最基本的敬意，是必须的事，否则——

兰斯几乎是意识地看向姬烈， 要从他最依赖的人上找到一安——其实本不必兰斯什么， 黄金之王很轻易地就已经被激怒了。

但还有人比他更快。

见前人的时候。

姬烈几乎要脱而的那个名字就被卡在了半空中间， 但只是顿了一，黄金之王还是傲慢的叫了他的全名。

“是的， ”兰诺面无表地和姬烈对视， “所以，你是需要一份海妖帝国的廷教师的薪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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准备反驳回去的戈尔迪安愣了一， 因为兰诺住了他， 似乎并不需要他来言。

“我想伊斯塔也表达过我们的态度，”戈尔迪安抱着手臂说，“海妖不喜战争，但并不畏惧于战争。”

“要补上多少年的薪呢？——麻烦你记一了，戈尔。”

兰斯轻轻地叫了一声， 就像是很多年前那样。

不是不喜这样的称呼，而是不喜被你称呼——他从前应当是说过的，但是有没有被听去就是另外的事了。

兰诺冷静的看着他， “我有没有告诉过你我不喜被你这样称呼？”

兰诺当然说过，但这是一表现亲昵的方法，所以他当然不会听了。

“兰斯。”

“我说， 圣龙的黄金之王，”戈尔迪安抱着手臂， 慢条斯理地提醒了一句， “注意你的态度。”

“除此之外，黄金之王阁，”兰诺冷冷淡淡地看着他们，“还有圣龙的王，希望你们不要忘记你们的社礼仪。”

姬烈在这一刻将他所有的傲慢尽数倾泻来，“即使是成为王者， 也该对他的老师怀着始终如一的尊敬，我想这是无尽星空宝贵的德。”

被伊斯塔那个战斗疯留来的伤痕之上似乎还有一些痛，但也正因为如此姬烈才得以冷静了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