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不应该是这样的。

兰诺沉默着，他大可以说一些残忍的话语或者是严词拒绝，但是他没办法说来。

“我愿为您而战，冕。”杜维又重复了一遍。

他的神里有那么多的期待与虔诚。

兰诺平静地说：“但我可以自己打啊。”

杜维愣怔地看着那双丽的蓝的睛。

在这个时候他的前炸开了黑红的涌一般的东西，然后他才意识到那是畸变——畸变的残骸，现在全都碎成了小块小块，他甚至没有反应过来兰诺到底是用什么样的方法来应对的。

兰诺就这样面无表地用炸了一个畸变的方法来告诉他。

“我比你大。”

晶掉落来，兰诺随手接过去，才发现这个畸变似乎是s级。

他变了。

但是就在这个时候，似乎一直都沉浸在震惊之中的杜维总算回过神了。

“那么……”他依然诚恳地，“请您来保护我吧！”

“……？”也不用转变的这么快啊！

?

在兰诺沉默的注视里海妖自然而然地继续着自己的礼节。

“我将为您献上我的忠诚。”

“我不要。”兰诺面无表。

“我……”在兰诺终于这么直截了当地拒绝之后， 杜维才卡了一。

“为什么呢，冕？”

“我更奇怪你为何如此轻易献上你的忠诚——效忠，保护， 都不是随随便便的一句话。”兰诺带着疑惑看着他， “而且你为什么会理所当然地要求我来……保护你？”

这一才是他无法理解的。

“王与骑士之间本就是如此，”杜维说， “海瑟薇陛同样也是这样保护她的骑士们——而她的骑士们也在守护着她。”

“海瑟薇陛……”兰诺并非不熟悉这个名字， “你是说那位原初之王？”

海妖的第一位王者，葬于星际战场上的英雄，无尽星空的奠基者之一。

兰诺在星际战场和森海幽兰都见过她的雕像。

似乎是察觉到了他的态度的松动，杜维压抑着自己激动的心说：“您想听一听海瑟薇陛和骑士们的故事吗？”

“……”不想。

兰诺没来得及直接拒绝，可能是因为杜维看起来太激动了，也可能是因为他自己的确有一些疑惑， 以及， 前的这个海妖并不是很好打发的。

所以他也并非不想知， 渴望成为王的骑士的海妖究竟是怎么想的。在圣龙的时候这样的疑惑也困扰了他很久，直到他终于意识到圣龙帝国从上到所有人都将这件事视作理所当然。

不论是黄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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