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自动过滤掉自己学生那一脸『我真没开玩笑』的表，隻又嘆：「别的学生都不得将这份功劳记在自己上，就你还往外推。」

霍杳摆了摆手，脸很厚，「谁让我就是这么的大公无私！」

柳直接被霍杳这话逗笑了，「行了，你的意思我懂了，回我再找他们几个说说。」

霍杳嗯了声，没再继续这个话题，「对了，do那边最近联繫您了吗？」

她昨天还收到『j』的消息，询问了她关于他们这个人工生命系统的问题。

柳目光闪了闪，尽量让自己说话的声音中听不什么异样，「估计是还要考虑吧，就上次联繫过后就没再找我。」

霍杳闻言，就了，「他们会再找您的，放心吧。」

柳心里藏着事，也就没去细品霍杳的话，又怕霍杳看什么来，便：「像这人工智慧和生学叉领域的合作，选择也很多，小霍你也不必过多去研究它，说不定这项目最后就不了了之了。」

霍杳见老柳似乎不太抱希望，想说一句真不必担心，不过想想她若是说了，老柳估计也不会听耳朵，最后索选择不提。

而这时，门传来了敲门声。

柳正想转个其它话题，听到这敲门声，就微微鬆了气，他对着门说了句『来』。

很快，门推开，柳看到来的人是齐主任时，眉心微蹙了，就站起，转而又对霍杳说：「小霍，你先回去吧。」

神没有方才那般轻鬆。

霍杳看了柳一，随即了，「好的老师。」

她起，往外走去，经过齐辉侧时，照样没打招呼。

齐辉只是皱了眉，倒也没生气，只看向柳，说：「前几天和你说的事，你考虑清楚了吗？我这边也好回復魏工。」

刚走到门的霍杳脚步稍稍顿了，不过她没有听人隐私的好，顺手将办公室门带来关上。

柳见霍杳离开，办公室门关上了，他才讽刺着对齐辉说：「我放弃do那个项目，已经是的最大让步，其他的恕我不可能同意。」

「你就非要这样冥顽不灵？」齐辉了眉心，「得罪科技院的人对你没有任何好。」

柳轻嗤了声，「专利权的事我就不说了，现在抢了我们系里的项目，还想让我的学生继续给科技院研究，齐主任，换是你，你能同意吗？」

齐辉面对柳的质问，神都没变过一，隻淡淡的说:「人家do那边的项目负责人现在就只找魏咏，这我能有什么办法？」

「那抱歉，我这个老师的也无法到对自己的学生不负责任。」柳转走回办公桌前，不想和齐主任再说这个话题。

齐辉见此，朝前走了两步，手撑在办公桌上，看着柳忽然说了一句：「我听说你学生那篇论文拿去投了sci。」

柳正在拉屉的手就是一顿，他蓦地抬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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