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放听到霍杳开直接说的是这个，眸光终于正了正，他沉默了两秒后，才回：「去年得了一场冒，去医院检查，医生就说是行病毒染。」

「去年？老师您去年怎么也没和我说起这事？」方忱错愕的问了句。

黎放只是笑着摇了摇，不太在意的说：「只是一个寻常的冒。」

「就是小冒才不会引起重视。」方忱转而又抬起看向霍杳，问：「霍小，我老师这病……」

「染病毒引起的心肌病变，病毒时间侵心臟，目前已经到了晚期，就目前医学角度看，基本属于无治。」霍杳将自己的把脉况徐徐说。

从来看到黎放时，她就看他脸呈现清灰，除去本有些病态外，就有染毒素的存在。

这现象，她曾经就云接过类似的病例。

方忱闻言，手有些无力到磕在了茶台上，脸有些灰白，和医院检查的结论差不多，只不过医院并没有确认老师这是由染病毒引起的病变。

「人总有生老病死，更何况心臟方面的病，本也是医学难题，到我这个岁数，已经看开了。」黎放脸上倒是释然，似乎早已接受了这样的结果。

方忱摇，他知人只有在知没有了希望，才会产生这样接受现实的想法，就如同去年的自己。

方忱压咙的酸涩，想着霍杳的医术，便又看向她，「我老师的病就没别的办法可治了吗？」

霍杳手搭在椅扶手上，眸邃，不知在想什么，过了一会儿，她才抬起，「有。」

这话落，方忱的双猛睁，「……有，有吗？」

霍杳，再次肯定，「对。」

旁边的黎放却是愣了愣，他看向了霍杳，不是他对这个孩怀疑，而是他的这个病毒……本无法可除。

连药师协会的会都没法。

黎放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见方忱燃起希望的样，最后他到底是没有再开说话。

「不过我需要取一黎先生的血拿回去化验。」霍杳想了想，看向黎放，说。

「这个没问题。」方忱知霍杳学的就是生这方面，便主动替自己的老师应。

「嗯，除此之外，我还需要一些药材。」霍杳又补充了句。

方忱，「好。」

霍杳从包里拿了笔和纸，没多时，她就列了一堆药材清单来，递给方忱的时候，又说：「上面有几样我单独标註来的，是较珍稀的药材，市面上可能不太好找，不过药师协会应该会有。」

她记得之前让雷骁给她准备药材时，他就提起过药师协会最不缺药材。

像方忱老师这老领导，找药师协会购药，应该不难。

更何况方忱也和裴家熟悉，裴老的那大儿好像就是药师协会的。

方忱将药方收好，「我会儘快把药材准备好。」

「嗯。」霍杳轻应了声。

方忱的手机响了起来，他拿来，见是局里打来的，顿时他站起了，说了句接个电话，便走去了外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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