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辉斜睨了柳一，双手背在后，慢悠悠的走回了办公桌前，拉开椅坐，然后才说：「这是刘院士上午给我单，我估摸着他是想让我给个意见再最终确定吧。」

柳抬起，看着齐辉那一脸自若的模样，难怪会提让他这个导师给他学生打手的要求，这是让他不答应也要答应。

没有资金，他们分系就将更加艰难。

柳了一气，他走到办公桌前，放那张纸后，双手撑在桌边缘，上微微朝前倾，双很黑，一字一顿，「我可以给你学生实验。」

齐辉听言，整个人就往椅后懒洋洋一靠，「那之后我学生的实验，还希望柳老师多用心了。」

真是早答应不就好了，非要搞得大家这么尴尬。

柳手指扣在桌沿有些用力，继续说：「但是我有个条件。」

齐辉大概猜到他要说什么，脆的说：「放心吧，补助金这方面我会和刘院士郑重提起。」

「这是一方面，另外我要带一个学生旁观。」柳定定的说。

齐辉皱了眉，「你能保证你的学生对实验数据保密？」

「当然，毕竟人还是要有最基本的素养。」柳讽刺了一句。

齐辉知柳这是在指桑骂槐，但他并不想同他小气计较，低忖了两秒，便：「行。」

反正他那个系里都是些中看不中用的学生，带一群人旁观也看不个什么样来。

柳得到齐辉的答应，什么都没有再说，站直了，转就走。

齐辉看着齐辉离开的背影，撇了撇嘴，收回视线，又拿起桌面上的那张纸，底神晦暗不明。

很快，他就放回了屉里。

霍杳刚走到学校大门时，兜裏手机就响了响。

她拿来，见是亲妈打来的，便了接听键，「妈。」

宋宁听到女儿的声音时，脸上原本那冷沉的脸瞬息就柔和了来，「杳杳，你国庆放假回来吗？」

路边成明早就开了车过来等着，霍杳一边走过去，一边回：「不了，也没几天假，刚开学也比较忙。」

「好吧。」宋宁了，犹豫了两秒，便又：「对了女儿，有没有什么不认识的人来找过你？」

「妈，您想说的是宋家人？」霍杳已经走到了路边，她朝成明礼貌颔首，然后弯坐了车里。

宋宁呼一顿，「他们已经来找你了？」

「嗯，前几天的事。」霍杳风轻云淡的回。

「他们都说什么了？」宋宁心里有烦躁，娘家人找她也就算了，还找上她女儿，这就很噁心了。

「倒也没说什么，就让我去见个人，我没去。」霍杳也没隐瞒。

宋宁鬆了气，隻：「再来找你，你也不要搭理，他们没安什么好心。」

「好。」霍杳轻应，手指挲着放在膝盖上的纸袋。

宋宁又叮嘱了几句，没多时就挂了电话。

坐在椅上沉着脸半天，随即她又拿起手机，翻通话记录，找到其中一个回拨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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