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莹也去找了秦洲，秦洲同样批了。

两份辞呈让欧莹和王飞航隐隐察觉到，秦洲和林异是在用这样的方式暗示着他们什么。

现在秦洲不要命地找0-1，也就让欧莹更加确定了林异和0-1有关的可能。

欧莹憋了一个月了，此时终于忍不住：“洲哥，把整个非自然工程大学看作一个规则世界，那么在这里有些规则和其他的规则世界是一样的吧，着0-1假说，所有的规则怪都是由0-1怪豢养，所有的规则都是0-1怪制定，那么它自己也会遵守吧。”

秦洲拿笔的动作一顿，笔尖在文件上留了一个突兀的墨。

欧莹到即止，说：“期末考试快到了。”

秦洲盯着文件上的墨，看了很久，心突然就难以抑製地暴躁起来。

他了一气，克制着自己的绪。

他知欧莹的意思，急会议没让林异参加，会议结束后他又批了林异的辞呈。他在急会议上没有说的‘回避原则’用了这样的方式说明。

‘回避原则’能说明很多问题，林异需要回避0-1，说明林异和0-1有关。

而这时候欧莹提到了规则。

每个规则世界里，都存在着一个怪的本。非自然工程大学也是规则世界的话，应该也会有0-1怪本的存在，而林异又和0-1怪有联系。

欧莹在说，林异有可能就是0-1怪的本。

如果林异是0-1怪本意味着什么，意味着林异是虚构的人，创造来的目的是为了叙述怪生前的经历。

当0-1怪死亡后，本也会随之消失。

怪不是生来就是怪，它们在成为怪前都是鲜活的生命。在经历了糟糕的事故后，被恶意侵占，才成为了怪。

那么林异呢，他到底是经历了什么才会成为凌驾所有怪之上0-1怪。

“没有任何迹象可以表明他是本。”秦洲沉默了很久后开：“也没有任何迹象能够说明他就是0-1怪。”

欧莹没有反驳，事实上她也不希望是这样，她见到林异的第一面就喜这个净净的小学弟，除此之外，林异一一个‘欧莹学’，就算知他和0-1怪有瓜葛，也让人对他生不什么仇恨来。

秦洲继续埋事。

但他心里是浮躁的，视野里文件上的文字都变得扭曲。

欧莹改：“也是，林异才多大，非自然工程大学存在这么久，他是本的话，不该在这个时候才现在校园里，他应该早就存在了才对，抱歉，是我说错话了。”

知欧莹这句话是在安自己，秦洲却是松了气，收拾了心后：“往年怎么准备期末的今年就怎么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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