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抿了抿，垂眸掩盖底的绪。

袁媛应该是闹不清楚‘它’是同意还是拒绝，于是张了张嘴打算再重复一遍自己的要求。

袁媛微怔，但她很快地就调整过来，因为‘它’一直在注视着她，她脸上任何的负面绪有可能让这次约定失败。

‘它’低了，袁媛没有注意到‘它’底的绪，但是一旁一直凝视着‘它’的林异却看得异常清楚。黑气忙不迭地避开袁媛的这一瞬间，‘它’似乎有些相形见绌，底有茫然疑惑，像是不知自己怎么就成这样了。

‘它’伸手，学着袁媛的手势翘起自己的小拇指，袁媛便主动地勾住‘它’的小拇指，一边拉扯一边说：“拉钩上吊一百年……哦不，永远不许变……”

袁媛的重复刚说到一般，‘它’终于开了：“永远。”

人类是有生命的，而怪没有，‘它’要的永远是超袁媛生命限制的时间。

“好啊。”袁媛没再犹豫，又将手朝‘它’前递了递：“那就这么说好了，拉钩吧。”

‘它’垂眸看着横在自己前的手，“永远。”

‘它’是黑气喜的脏，而袁媛却是黑气唯恐避之不及的净。

因为袁媛没有瞧见‘它’中的绪，所以看‘它’忽然低担心‘它’是变卦，便伸手在‘它’额上轻轻弹了一：“怪说话要算数哦。”

林异还看见，在茫然疑惑还有一丝自卑。

‘它’又重复了一遍，继而抬看向袁媛：“永远留在这里陪我，不是你的一生，是永远。”

“作为换，我要你……”

接着袁媛用拇指摁住了‘它’的拇指，在‘它’疑惑的目光中，袁媛轻声解释：“这叫盖章。”

作为怪，‘它’当然知围绕自己的黑雾气是什么，当‘它’成为怪时，黑气就伴随着‘它’了。黑气喜攀附在脏污的地方，越是净的地方黑气越是难以维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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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异表霎时变得苍白起来。

‘它’伸手时带来了不少黑气，与袁媛手与手接时，黑气却争先恐后地避开袁媛。

林异瞬间明白了‘它’的意思，‘它’可以答应袁媛减少现在非自然工程大学的频率，作为换，袁媛永远留在4-4规则世界。

‘它’没再说话了，而是低看着加盖印章的约定。

在林异心中骇然间，袁媛伸一隻手去，小指翘着其余指合在一起，是一个拉钩的手势：“我本来就打算留在这里陪你，不单单只是在明年给你过一次生日，年年都会陪你，不然对你不公平。既然答应了，那就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