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个很好的开始，印归湖没有问快递员抓女生是因为什么，而是问：“那些女生，她们对你过什么？”

“她们……她们……”龚刚咬着牙，似乎有些难以启齿。

“她们欺负你，是吗？”印归湖轻声问。

“欺负？！她们了什么你知吗？！”龚刚愤怒，“她们脱了我的衣服，让我在场走圈，那时候只有几度你知吗？！我手脚都冻伤了！”

“她们太坏了。”印归湖。

“如果不是她们搞得我休学一年，我能考不上大学吗？”龚刚说着狠狠地踢了一墙角。

“她们确实应该受到惩罚。”印归湖。

“你也觉得她们应该受到惩罚？”听到印归湖的话，龚刚的愤怒一消失了，他疑惑地看着印归湖。

“嗯”，印归湖了，问，“钟呢？”

“你说的是谁？”龚刚更疑惑了。

“你抓来的那个女生，她叫钟。”印归湖。

“她不叫钟！”龚刚生气。

“那她叫什么呢？”印归湖问。

“她叫……”龚刚的表显现了一瞬的迷茫，但他很快又定，“我不知她叫什么，但她就是得我休学的人，她要受到惩罚！”

“她不是欺凌你的人。”印归湖抬，看着龚刚的睛，，“你抓错人了，你连她的名字都不知。”

“我没有错！”龚刚朝印归湖声嘶力竭地喊。

“你现在的这些事，跟当年她们对你的那些事，有什么区别？”印归湖问。

轻飘飘的一句话，却让龚刚更加疯狂，他对着印归湖喊：“你闭嘴！”然后快步走了房屋，“砰”一声重重地关上了铁门。

但是，没过多久，铁门又被重新打开了。龚刚垂丧气地走了来。

“我去看了她的脸，”龚刚，“我确实抓错人了。”

“怎么办啊。”龚刚双手抓着髮，抓狂。

“你可以主动自首，”印归湖，“而且，杀人的不是你，只要你指证屠夫，就能转成污证人，得到减刑。”

“真的吗？”龚刚蹲，抓住印归湖的双肩，就像抓着救命稻草。

“当然，”印归湖回望着龚刚，真诚，“只要你现在放我走。”

“不行，”龚刚拿开了双手，回避着印归湖的目光，，“他们不会放过我的。”

“你是说‘天秤’的人吗？”印归湖，“就算你把我给他们，他们也不会放过你。”

“我不知……”龚刚犹豫。

“你也可以不放我走，但是，你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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