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冷淡而厌倦。

不知他究竟在想些什么。

谢正在和系统对话。

“秦沉太难杀了，我需要你放开商城权限。”

【您现在是npc，npc怎么能使用商城？请您善用自己边的资源。】

“我的资源能有秦沉多？”

【您自己不就是资源吗？只要想，我想您是能到的。】

“呵，你是系统还是老鸨？”

【我当然是系统，您已经接受了任务，如果完不成，您将被我製抹杀，如果失去您这么好的玩家，我将十分遗憾。】

“你就那么想让凌无疾死？”

【我不明白您在说什么。】

系统在撒谎。

它说不明白之前，微妙的停顿了片刻，虽然只是非常短的时间，却还是被谢捕捉到了。

隻这微妙的停顿，谢就能肯定，系统对他的针对只是顺便，第一目标是凌无疾。

虽然留凌无疾可以给系统找麻烦，但谢并不打算这么。

他无法忍受一个想杀自己的人活着。

他更加无法忍受这个人对他的觊觎。为了满足私而肆意扭曲教义的宗教，说白了都只是邪教而已。

虽说是差错，但他到底是缔造拜教的人，他决不允许真神教这样的宗教存在。

系统想杀掉凌无疾，是想要一个受它控制的噩梦。

而谢也想通了一件事。

他以前以为，他通关的噩梦都被他毁掉了，但拜教的存在说明事实并非如此。

如果清河英才中那个噩梦被毁掉了，收音机妖怪也将不复存在，更不会有现在这个壮大的拜教。

所以，更合理的猜测是，他毁掉的是系统对噩梦的控制力。

“不明白……”谢在意识中冷笑，“我想知你为什么要让我杀掉秦沉。”

【我不能剧透。】

谢确定了，系统虽然拥有某阅读人思维的能力，但它并不能侦知谢在梦中和信徒的。

这一非常重要，给了谢更大的转圜余地。

“我会杀掉他，也会杀掉你。”

谢毫不掩饰自己的杀意。

系统显然没有把他的威胁放在心里。

【您想杀掉一个超级人工智能吗？很可惜，我的寿命是无穷无尽的，我的备份遍布宇宙，理论上来说，我本没有死这个概念。不过我很欣赏您的勇气，祝您游戏愉快。】

又是撒谎。

系统还不知，它已经馅了，它本不是人工智能。

只有真正的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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