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当沉默着跟在秦沉后，心里有些疑惑，他还以为秦沉会和谢离开，让他一个人探索右边。

可是神大人并没有这么。

难……

亚当的心微微了起来。

“亚当。”

亚当从胡思想中抬：“神大人。”

“你是怎么当上大主教的？”

亚当的脸瞬间变得惨白：“您、您是听说什么了吗？”

“没有，我只是觉得你对阿尔的态度很奇怪，好像很讨厌他，又很信任他。”

亚当苦笑，肩膀微微颤抖。

“亚当，如果你不想说，可以不说，但如果你决定告诉我，我希望你不要骗我。”

“您兴趣的人是我，还是阿尔？”

秦沉没有说话。

亚当心中一阵苦涩，自言自语：“当然是阿尔，自从他圣言教开始，所有人都只能看见阿尔。”

“您知吗？阿尔圣言教的时间其实很晚，但他轻轻松松就获得了神的青睐，他在神术上的步快得让人惊讶。

“在遇到他之前，我一直是被所有人称讚的天才。我拥有比常人俊秀的外貌，教徒们说我的髮像金的，我的肤像白云织造的，我一定会成为最耀的大主教。

“如果没有阿尔……”

秦沉微微蹙眉，他听亚当那仿佛无穷无尽的怨恨：“但最后当上大主教的人依然是你，你为什么还这么忌惮他？”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亚当中暴发一阵大笑，他笑得泪都来了，捂着肚蹲在地上，笑个不停。

“依然是我，哈哈哈哈哈哈，依然是我！”

秦沉：“我明白了，亚当，站起来，继续走吧。”

“您明白了？您真聪明啊，和阿尔一样，话不用说尽就什么都明白了。”

“你恨他吗？”

“我恨他吗？”亚当仔仔细细想了半晌，最后苦涩的摇了摇，“我不恨他。听说他喜我的时候，我其实很兴，如果我们之间没有发生过那些事，说不定我会为了他放弃成为大主教的机会。”

大主教是不能成婚的，亚当几乎是在说，他愿意为了和阿尔结婚放弃成为大主教。

秦沉：“如果你愿意，你可以向我告解。”

亚当不无讽刺：“您只是想听阿尔的事吧。”

秦沉：“没错。”

“但是，”秦沉并没有回看亚当，他继续用稳定的步幅向前，“你也会好受一些。”

亚当的目光闪烁了一，“阿尔并不我，他只是，把我当成空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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