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不能是他两次都找错了地方……

四周的景象骤然变换，灯火通明的大厅暗了来，蛛网密布，房间里有一久未通风的陈腐气味。

“可系统也没有提示噩梦扭曲啊……”

他第二次回到晖路367号，任务依旧没有显示完成。

“《神降》是个限时存活本，系统不会告诉你脱离副本的方法，但只要存活到亚恩乌其尔降临，就可以离开副本。这个本主要的难是死亡判定非常奇怪，没有规律。如果玩家随机到角是教会里的人，还会面临被其它教会和异端审问局刺杀的风险。反正目前我总结来的唯一一条死亡规律就是：越是教会层死得越快。”

“以前的玩家从来没有随机成大祭司过，难是谢对真言之神一通忽悠导致剧改变了？”

“大祭司从来没有遮掩过自己的脸，今天他的继任大典上至少有上万教徒目睹了他的真容，为什么无论是我们审问局还是圣言教都不知谢的相？”

虞峤的脸在刹那间变得苍白，他握住谢的肩膀，力量大得似乎要把谢的骨碎。

两次任务地他都是踩去的，时间不可能错。

难怪任务没有完成。

他在任务规定时间所抵达并看到的，并不是真正的晖路367号，以此类推，真正的宁德路172号肯定也不是他刚才见到的模样。

若不是自己的肩膀还有痛觉残留，谢一定会以为刚才所见的一切都只是幻象。

诡异的场景让谢提起所有的警惕，然而突变并没有到来，不过顷刻，大厅重归明亮。客人们痛饮酒，在舞池中放肆舞。

这才过了几秒，虞峤就已经忘了他说过的话。

“小倾，你在想什么？”

谢是个天生的演员，纵然心中惊疑不定，脸上却挂着柔意的笑。

谢看到弹幕被嘿嘿嘿和老婆好辣之类的词充满，明白多半是玩家又在讨论剧。

“我反覆看《神降》这个本就是想摸清死亡规律，看了这次的剧我更糊涂了……”

狂饮舞的男男女女变成面目苍白的人偶，拖着僵的步伐起了华尔兹。

谢一抬，虞峤正关切的看着他。

虞峤看到自己抱着谢的肩膀，谢又没有躲避，心中柔一，后悔起自己往日对宴倾的态度来，他哑声：“小倾。”

唱片机不时帧，发滋滋的奇怪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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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务提示这么简单，没有玩文字游戏的空间。

他的声音像是从肺里挤来的，沙哑而微弱，不停地颤抖着，谢费劲听了半天，才听来他说的是：“小倾，小心他们，快……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