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没说完，你怎么就明白了？”

许戚怔在那里，不是因为没懂，而是正因为他听了唐风话里的意思，话都忘记怎么说清：“我…这…”

“系统的学习有好有坏，最大的弊端是容易让风格千篇一律，但在技术上的确会有所提升，”唐风认真地打量他，“对于你这风格已经定型的摄影师来说，学习的好比新人更大，你不需要改变风格，可以专注提升拍摄的技术，这来说，应该会对你帮助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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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另一个一千公里外的陌生城市，跟随老师潜心学习三个月时间，这是一个很冒险，同时又让人心澎湃的机会。

隔着薄薄的雨幕，廖今雪和夏真鸣并肩走在一起的画面闪过脑海，一刺不轻不重地扎在心，蔓开丝丝钝疼。

太突然了，许戚着实一准备都没有，还是江梦替他解了围：“不用着急，你回去想一想再决定，我当时听唐风说起这件事，觉得适合你，但还是看你自己的意愿。”

看着许戚略显窘迫的模样，唐风清了清嗓，收敛了刚才的玩笑，“这场饭局是江梦撮合，但最开始其实是我的主意，当年我刚接摄影，全靠着我师傅领我门，最近他老人家联系我，说闲着也是闲着，打算再收几个学生，问我这有没有什么推荐的人选，我说有是有，但要问一当事人的想法。”

唐风言简意赅：“三个月时间，在延城，除了你还会有其他学生，你要是没问题，这件事就这么定了。”

这还是一个可以让他抛弃在宁城发生的所有一切…真正忘掉廖今雪的机会。

江梦不轻不重地锤了唐风的胳膊，笑：“你别装，好好说话。”

许戚的心微微一动，是顾虑，也像隐隐的动摇。

唐风没用一句夸讚的词，正儿八经地帮着分析利弊。许戚有说不上来被人肯定的动，：“我明白了。”

人似乎完全忘记了许戚的存在，有来有回聊着天，从工作上碰见哪个耍大牌的明星，再到江梦家里的布偶猫是不是还在为绝育郁郁寡，话题之间的跨度显两人熟稔的关系，远不止工作伙伴这么简单。

最后一盘鲫鱼粉丝汤端上来，唐风突然把话对准了一直没有存在的许戚：“上次回去后，你有想过以后的方向吗？”

唐风一也不担心被拒绝，见针地补了句：“你可以去网上查查我师傅的作品，放在国现在的环境，成就和技术绰绰有余。”

许戚停筷，又是一熟悉的被老师叫起来问话的张，“想过，我觉得现在不着急工作，到现在我还没有正经地学习过摄影，我在想…最好能先去学东西，再考虑以后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