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真鸣快笑得直不起腰，这回夹杂了赤的讽刺：“是啊，你不回短信，不接电话，我急了五天差就要报警，结果短信突然来一句在复习考试，潜台词不就是‘我想分开但我懒得提’，所以我来这个坏人吗？”

当许戚开始隐他的世界，好像每一个人忽然又记起他，开始不断地提醒他。

廖今雪漫无目的地注视远方，声音冷来：“没怎么样，问这个什么？”

夏真鸣恼羞地拿手肘撞了一他，力不重，可能是舍不得。他沉默了一会，小小地尝剩不多的酒，“你和那个许戚有过吗？看不来你现在喜这样的。”

廖今雪斜了他淡淡一，“我不是答应你过来了吗？”

廖今雪燃了一烟，苔绕上一烟草朦胧的苦味，没能尝这顿晚饭有什么值得记忆的地方。

夏真鸣怔了一，别过脸说：“换你被甩一次，我来问你这句话怎么样？”

雨连绵一整天，现在还滴答滴答地砸着窗台边沿，廖今雪的视线飘到珠模糊了整整一面的玻璃窗，夏真鸣说话的声音时断时续，被这段淅沥的雨声遮掩。

可廖今雪没选择这样，他扶着台边沿的栏杆，掌心的金属已经被溅来的雨抹上一层，哒哒附着肤，很不舒服，他有一理解为什么许戚讨厌雨，“所以你有不甘心吗？”

“随便问问，你那么张什么？”夏真鸣嗤了一声，笑里的嘲讽不知是对谁，“你那天还没有回答我，你们俩是什么关系。现在想想我真亏，替你当了一次坏人，还吃力不讨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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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起码不能比我差吧，不然我要不甘心的。”夏真鸣拿玩笑裹着真话，愿意装糊涂的人笑一笑也就过去，话有时候不能说得太开，会失去半遮半掩的魅力。

廖今雪问：“哪个人？”

“被甩的是我。”廖今雪纠正，没有什么多余的绪。

算不上刨问底，但能听里面明晃晃的试探。廖今雪捻了捻指尖的烟，避重就轻：“你以为我喜什么样的？”

“你后来和那个人怎么样了？”

这小心思没能实施成功，夏真鸣半靠在台边，了一大冰凉的啤酒，“怎么样，是不是比以前有步？”

“还可以。”

“哪有你这样求人办事的？”

廖今雪的挑是每个和他接过的人都相当难遗忘的一，当一个人看起来太过完，没有缺陷，那他上任何一个与完相悖的特质就会被用放大镜观察。原本的三分，最终放大到七分。

夏真鸣状似不经意地晃了一啤酒罐，“你知我说的谁，商场里跟踪我们的那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