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戚，吐了鲜少的心声：“其实我没有打算把在网上接单当作以后的工作，他说的很对，我应该停来学习一段时间，再考虑别的事。”

“我看过你的作品。”daniel一上来就是这句话，把许戚打了个措手不及，他接着说：“刚才你一直在看我拍照，有没有什么特别的想法？”

“对，大家打算新建一个微信群，把班级群里所有人都拉去，年前组织办场同学会，有意思的。”

江梦不在休息的时间谈工作，到即止，换了一个轻松的话题：“最近群里正在讨论开一场同学会，你看见消息了吗？”

许戚说：“你也是，谢谢你介绍给我这个机会。”

就像学生时代被老师猝不及防地名回答问题，许戚张得双有发麻，也可能是刚才一直站着没有休息的缘故，“我觉得比起专业的摄影，我还差得很远。”

许戚怔忡了一会，“同学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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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新换了一服装的模特已经上台，工作人员叫daniel过去准备，daniel比了个手势，回对微楞的许戚说：“把我的话当个参考就够了，不确定的时候，停来学习是一个好办法。”

“不算什么，我又不是单给你一个人介绍过，这个圈里，靠的就是人的传递。”

不是一件坏事，但对许戚来说，绝对是件没有必要的事。尽心里这么想，他没去扫江梦的兴，“如果到时候有时间，我会过去。”

许戚被如此直白的言论堵住了咙，一时冒不声。

“这样想就对了，”江梦举起倒满橙的杯和他碰了碰，开车来的，不得已换了酒，“祝你能顺利找到正确的方向。”

这三句话在接来的拍摄中一直环绕在许戚脑海，怎么都挥之不去。江梦听了以后，撑着不置可否地笑笑，“他说话一向直白，带过很多像你这样刚行没多久的摄影师，建议肯定有参考的价值，但你也别忘记自己的直觉。”

daniel一副不像是正确答案的表，耸了耸肩，“虽然你是江梦推荐过来的人，但我也要说实话，你不适合一个人像摄影师。”

这兴致没有染到许戚，甚至有一丝淡淡的排斥，“我没有看，你打算去吗？”

“为什么不去？”江梦挑了挑眉，“同学会可不只有老同学叙旧，也许昔日不起的某个同学现在已经事业有成。认识多一人，反正不是件坏事。”

“你拍摄的那些写真符合商业标准，我没有在说你的技术问题，这东西是私人的，没有一个准确的评判标准。但就我看的那几张作品里，我更喜你以前抓拍的风景照，用模糊的话来说，有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