糕孤零零地摆在桌正中央，系着漂亮的丝带蝴蝶结，许戚原本想要等廖今雪过来亲自拆开。

台上还有人在演奏钢琴。要不是因为廖今雪，许戚绝不会一个人来这让他浑不自在的餐厅。

他们看着他，就像在看一个可怜的小丑，猜测他是否被人抛弃，或者只是单纯地疯了。

夏真鸣用神示意廖今雪面前桌上持续震动的手机，廖今雪冷然地瞥了上面的名字，静音，倒扣放。

夏真鸣劈里啪啦的语调更像夏日聒噪的蝉，一个字能转上三次调，不难听里的刻意，还有被藏得更的失落和赌气。

面前的椅始终空着，侍者已经第三次过来问他要不要先餐。许戚可以想象到周围客人看他的神多么好奇和怜悯，那个侍者回去后应该也会和其他人吐槽起他这个怪人。

“真的吗？这已经是今晚第三通电话了。”夏真鸣舀了一面前的甜，弯起上挑的眉，在餐厅朦胧的灯光渗一丝笑意，“不会是你某个疯狂的追求者吧？”

晚上七，餐厅里已经满是心打扮的客人，他们成双成对地坐在一起，刀叉丁零当啷的碰撞声附和钢琴，唯有坐着许戚的角落，透不合群的寂寥。

对于一个成年人来说，生日可能是所有节日里最无足轻重的一个，但只要和廖今雪沾上关系，对许戚而言，每一件事都拥有独一无二的意义。

“什么？”

夏真鸣‘噗嗤’了一声，“还装？你答应和我来，总不可能只是为了吃顿饭那么简单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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廖今雪不为所动，“吃饱了我们就走。”

廖今雪应该被认真对待、被特殊地对待。

“哦，我知了，是不是你以前欠的债没还清，负了人家，现在回来找你索债了？”

约会的侣准备。

廖今雪放餐，靠在椅背上一言不发，桌的小突然被人勾了一，然后又是一。他抬起，正对上夏真鸣意味的笑。

只是这个承载他全期待的人，迟迟没有现。

他看向手机，距离廖今雪上一条消息，已经过去六个小时。

“不是。”

“不用。”

“没啊，你怎么还涵我？我刚才说的不是我自己吗？”夏真鸣狡黠一笑，还和以前一样喜说些不着调的轻浮的话，亏了这副漂亮的相，反倒让人觉得是一个的表现。

廖今雪掀起，问：“你吃饱了吗？”

“你不接吗？”

“我什么时候说我吃饱了？你这人真是一也没变，完全不懂迁就别人，答应我来的人是你，现在又像赶着投胎一样要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