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戚先前常往诊所里跑，小琴和他一来二去熟络起来，没有在这些小事上客气，“麻烦你了，每年都少不了这些东西，廖医生真是太受迎了，都快成了一件麻烦事。”

许戚接过纸箱，不明白这些快递和廖今雪有什么关系，“这是廖今雪买的东西吗？”

“当然不是了，廖医生网购也不可能填诊所的地址，”小琴笑许戚问的问题很傻，“这些礼是廖医生以前的病人寄的，也不知她们哪里知廖医生的生日，每年都要寄贺卡和小礼，最后反倒便宜了我。也怪廖医生了一张让人意志不定的脸，这样的病人实在太多了，数不胜数。”

小琴说了一大堆，权当是朋友间无心的闲聊，许戚听完后只有一句话在耳畔回——廖今雪的生日。

“他是…今天过生日吗？”许戚询问的声音微哑。

小琴说：“不是今天，10月…好像是10月21号，你不知吗？”

许戚完全不知。

三天以后，竟然就是廖今雪的生日。

摇尾乞怜的狗

生日，这对许戚而言格外的陌生。

那场意外还没有降临之前，他拥有过过生日的权力，只不过日期靠近除夕，家里一忙起来常常顾不上他。后来许诚死了，全家人仿佛在一夜间忘记所有重要的日——除了许诚的忌日。

许戚往后的记忆里，再也没有一家人围坐在一起庆祝生日的画面。

小琴的无心之言激起千层浪，许戚还没想好要怎么面对廖今雪，现在心又，将快递一放，匆匆找了个理由离开诊所。

有些纳闷的小琴照例拆掉包裹，把里面的贺卡单独挑来，敲响诊室半掩的门。

“廖医生，我把东西拿上来了。”

“放在桌上就行。”站在窗前的廖今雪目视许戚坐停在诊所斜后方的汽车离去，敛底的晦暗，双手白大褂两侧的袋，转对小琴淡淡示意：“谢谢。”

“不客气，那我先去忙了。”

小琴退诊室，轻轻带上了门，心底的疑惑没能就此消散。

这些礼不是什么贵重品，往常廖医生从不会让她在工作时间跑，偏偏这次，突然叫她楼取几个包裹她还以为有什么重要的东西，结果只是和往年一样的贺卡。

大概是突然心血来了吧。

许戚回去就后悔起离开诊所决定，准确来说，是后悔放弃见到廖今雪的机会。

但这个决定不是全无好，他原本就是贸然造访，要是被廖今雪发现，心底对他的印象说不定会变得更差。

许戚一也不想让‘考虑’，变成没有可能。

他和廖今雪的关系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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