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今雪的确从来没有给他们的关系过准确的定义，一切都是他自作多，自以为是，居然想当然地认为廖今雪真的会喜上离过一次婚、没有任何闪光的他。

“许哥？来了怎么不来。”

许戚还在犹豫不决该以什么理由现在廖今雪面前，小琴推开玻璃门，打断了他的纠结。

朋友与仇人，熟人与陌生人，伴侣与人。

许戚有足足一星期没再联系廖今雪，这一周里他只顾拍摄，没日没夜地工作，好像这样就能缓解那一晚廖今雪带来的打击，麻痹钝钝的疼。

明明该失望，明明该难堪。

廖今雪轻抚了一许戚的发梢，把问题回给他：“你觉得的我们是什么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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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仿佛这一切和他都没有关系，他只是照许戚所渴望的那样，居临地施舍一二。他自己净净。

等许戚反应过来，他已经在诊所楼徘徊，迟迟不敢去。他时而绕到门旁边，时而又慢吞吞地走远，好像门的背后蛰伏着洪猛兽。

原来为了得到一温柔也需要付如此惨烈的代价。

“…那现在我们到底是什么关系？”许戚鼓起最后的勇气问。

望与，原来可以分的那么清楚，清楚到残酷。

可无法压抑住这些的是难以自控的想见他的渴望。

“我…我等会再找他，不着急。”许戚实在不是撒谎的手，磕磕绊绊地说完便扯开话题：“这些东西要搬上去吗？我帮你。”

还好小琴没有在意那么多，招呼许戚来后就到前台小那里领了好几个快递，抱着纸箱回来对杵的许戚说：“廖医生在楼上，你直接上去就行。”

许戚失眠了几个晚上，反反覆复地思考廖今雪留的话，一盆冷将他浇醒，彻底清醒。

许戚咬住苍白的，涌起的疼被苦涩替代，被赤的躯带来前所未有的难堪，哪怕有一层遮蔽，也掩盖不住他在廖今雪里的廉价。连带他的也被贴上不值钱的标签。

可以拥抱、可以亲吻、可以上床，唯独不能提。

许戚恍惚中意识到，

这对廖今雪来说仿佛轻而易举，像拿剪刀裁张纸一样简单。可对他来说为什么会那么痛苦？那么难以接受？仅仅一周没有见到廖今雪，许戚已经每晚辗转反侧，闭上都是廖今雪的脸。

廖今雪的温柔，是淋在刀尖上的。

：“不是你希望我这么吗？”

即便到如此决绝的地步，廖今雪也不忘留给他最后一丝生机——没有拒绝，而是在考虑。

被抓到现行的许戚浑一僵：“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