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戚跟在他边，清了清不自然的嗓：“先去超市买一想吃的菜，带回家，我最近搬了新家，等会可以去我那里。”

“这里附近有一家超市，走路就能到。”廖今雪说，默认了许戚的擅作主张。

谁都知，吃饭的意义不仅仅在吃饭这件事，背后藏着更也更隐晦的一层邀请，约会的邀请。

“那我们走吧，先去吃饭。”

许戚没有一丝犹豫地接，但到一句突然磕磕绊绊起来：“你…你晚上有时间吗？我们可以一起吃个饭。”

正常的语气问这句话本没有什么，不正常的是，许戚几乎把忐忑和期盼都写在了脸上。

一个共同的秘密，抵得过世间所有天坠的惊喜。

哪个心里有鬼的人，会这么毫无防备地袒自己？

廖今雪想回答‘没空’，看一看许戚希望落空后的反应，话在嘴边转饶一圈，改为：“等班再说。”

但不算讨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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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丝毫不觉得等廖今雪班有什么辛苦，这件事本质上就透着暧昧，仿佛往中的男女，再枯燥的等待都会被见面后的喜悦衝淡。

廖今雪问：“你打算吃什么？”

给廖今雪发短信，也没有打电话提前告知，但面对这个突然的惊喜，廖今雪的反应比想象中平淡：“我现在要上班。”

第二次一起走超市，许戚的心境和上回完全不同。他不需要再和廖今雪遮遮掩掩，也不用担心双臂之间的距离，他们推着购车并肩走在一起，谈论着晚上要吃什么。

“我知，你班了再看，我可以等你。”

这才是许戚最终的目的，藏到现在终于悄悄地了一角。廖今雪听到’超市‘二字便明白了大半，从前没有主见的许戚，竟然开始懂得使用一些小小的手段，生疏又笨拙。

班时间，廖今雪换白大褂，敲响休息室半掩的门。许戚连忙站起来，“你结束了吗？”

你欠我的

没有拒绝，说明有同意的余地。许戚迅速，生怕他反悔，“那我等你。”

即便在外人里，他们只是普通朋友，但有些事两个人心知肚明远比宣告全世界更使人窃喜，这是属于他们之间的秘密。

这个时候说往还为时过早，追求可能更适合。但喜悦是真的，期待也是真的，对许戚而言就已经足够了。

“结束了。”

许戚平时常饭，买菜的过程都是由他问廖今雪的喜好和忌，再挑选材。提着满满一袋上车，许戚报了新家地址，廖今雪输导航的手指停顿了一会，短短几秒，许戚便知他已经什么都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