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周末没有学生在校，否则被其他人看见，不知心里会想成什么样。

教室的前门全都上了锁，许戚找了三层楼，终于发现一间没有锁门的空教室。

仍旧是合适的，如果没有添加注释，陌生人也许会把廖今雪误当成某个拍摄偶像剧的明星。

“对。”许戚以为，就这一件已经足够奇怪了。

莫名有一丝慨。

走到厕所门，许戚停来，用极其缓慢的速度拉开了背包拉链，取手山芋般把里面的校服拿了来，“你把衣服换一。”

这里显然被当成杂间使用，堆满了各式各样的桌椅和其他件，许戚用这些桌椅简单布置了一靠窗的位置，模拟教室的一角。

看清前的人，许戚突然理解了为什么电视剧总喜用拿不稳手中的东西来表达失神，如果此刻他手里正握着相机，也许真的可能摔在地上。

很惊艳，也很抓球。

许戚意识到自己不小心说真心话，卡顿了一，拎起背包走在前面，“先在教室里拍几张，外面光线不太好，不知等会不会太。”

背包里除了摄影机，还有许戚为这次拍摄准备的，譬如课本，铅笔袋，矿泉，这些带有校园气息的件，适当地摆在了廖今雪桌前。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一章继续阅读!)

单从摄影师的角度发，许戚觉得选择廖今雪当模特绝对是一件正确的事。换成私人的角度，答案也不变。

“是不是很违和？”廖今雪朝发呆对许戚走去，抬手时袖短了半截，看来许戚还是估错了他的尺码。

廖今雪假装没有听他在转移话题，“午应该会转晴。”

廖今雪听话地照，不轻不重地评了一句：“应该不会有学生在上课的时候摆这造型，太累了。”

成年人穿上校服后很难用合适形容，因为这本来就是为年轻的学生定製。但放到廖今雪上，绝对算不上违和，他的材基础就奠定了穿再奇怪的衣服都不会过分，比起十年前的青涩，此刻冷峻与成熟在他上占了上风。

“你不用看镜，拿着笔，想象一现在正在上课，稍微侧一。”

“不违和，很好看。”

五分钟后，换上校服的廖今雪重新现在许戚面前。

廖今雪看着许戚专注找不同的侧脸，接了一声淡淡的‘嗯’。

许戚扶稳相机，指导廖今雪的双手该怎么摆放。他或许没有察觉，拿起相机的时候，他上那令人不适的郁被随之驱散，再也看不到生活里半分怯懦。

廖今雪接过被成一团的校服，在许戚低的时候，角浅浅勾了一，“就这一件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