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许戚看着渐渐暗来的屏幕，终于回过了神。

“嗯。”

许戚耳廓发，莫名觉廖今雪说这句话的时候在笑，差咬到尖，“是不是，拍完我请你吃饭。”

廖今雪的这一声‘嗯’不是肯定的语气，稍微拖，夹杂着慵懒的，淡淡的鼻音：“找我是因为免费吗？”

廖今雪说完了一句‘晚安’，挂掉电话。

“校园的风格。”许戚攥着发的手机壳，小声说。

廖今雪磁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许戚不由得手机，一瞬间想好的说辞忘得净净，“你还没有睡吗？”

“本来要睡了，你的电话刚好过来，怎么了？”

许戚的心像飘的风筝大起大落，没有来得及太多思考，脱而：“你能给我一天的模特吗？”

翻了廖今雪的号码，许戚屏住呼，拨了过去。

安静了一两秒，廖今雪回答：“明天不行。”

他坐到床边，薄凉的月光沿着没有窗帘遮挡的玻璃倾泻，照着他给廖今雪编辑短信的手指，倏地一顿，一个字一个字删除。

电话里的沉默让许戚意识到这句话单听有多么暧昧，连忙打补丁，只是越说越显得冠冕堂皇：“我找到了一份新工作，和摄影有关，有客人想让我帮忙拍一写真，但我没有这方面的经验，想要找个模特练一手，临时找别人来不及了，所以才可以吗？”

“没什么，我是说你到时候直接过来好了，”许戚心虚地回答，“衣服我会准备好，拍摄不会占用很时间。”

“嗯，你也早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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廖今雪顿了一会，不知是不是听许戚的心虚，又或者明白了什么，“我知了。”

“我只是想问一，你明天有没有空？”许戚以为他吵醒了廖今雪，手忙脚地丢问句，收了心。

“你是不是要睡觉了？”许戚问。

“喂？”

刚才似乎只是廖今雪开的一个玩笑，转瞬间，他的语气又变回寻常：“要拍什么？”

不等许戚任何反应，廖今雪继续说：“后天可以，但是你要先告诉我你想什么。”

许戚的心一阵幌动，某个念又肆无忌惮地攀了上来。

突如其来的衝动褪去，不再发的脑也回归一理智，只剩一个念还在——

柜的照片，把那些拍摄于少年时期的廖今雪一张一张翻看到最后。

他该去哪里借中校服？

脑袋昏沉，仿佛看完了一场冗的电影，没有他，独属于廖今雪的独角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