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

许戚洗碗的动作顿了会，一时不能确定这算不算是一句关心，“我还在给别人图，其他线的工作…我没有想好要怎么开始。”

别人说这两个字时许戚没有任何觉，当这个别人变成了廖今雪，好像一撇一捺里藏的都是疏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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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和廖今雪依然在断断续续地聊天，关于梁悦母亲去世的事，许戚没有隐瞒，廖今雪知后送上了一句‘节哀’。

葬礼持了三天，三天里，许戚在外人面前充当尽职尽责的丈夫，在梁悦面前则是第一次担任起了梁的角。失去亲人的打击对梁悦来说太大，太难以接受，许戚明白这觉，所以他一直小心地照顾梁悦的绪，不去及她伤心。

梁悦最终不住一夜未眠的困意，靠在许戚肩膀睡着了。

可与此同时，许戚总是会想到廖今雪说的那些话，他们在两天里经历的。

吃完晚饭，梁悦以往都会采取不闻不问的态度直接回卧室，今天却站在厨房门，“你最近工作找的怎么样了？”

他不想要这觉，无力的是本无法改变现状。

公司批准了梁悦一周的假期，七天以后，她跨上包，穿上跟鞋，走在外面又变回了原来的雷厉风行的梁悦。但是许戚能够觉到她的态度和从前有了明显的不同。

意外和计划，永远都是前者来得更快，更突然。

从昨晚到现在，病危通知书不知了多少张。梁悦执意不肯离开，许戚也陪着她一直在手术室外坐到天黑。

许戚放慢了呼，让她可以睡得稍微舒服一。

只有到夜人静的时候，许戚才会疲惫和茫然，他不知怎么才是正确。责任和本心，哪一个都不能舍弃，尤其在此刻的境地，他绝对不可能扔梁悦让她独自面对这些。

生老病死，每一个都会让人在一瞬间变得脆弱无比，哪怕他们只是旁观者。

照顾梁悦已经成为了他这些年来练就的本能，即便是现在，他的里只剩责任和习惯，也没有办法睁睁地看着梁悦就此崩溃，还无动于衷。

梁悦当即就站不稳，靠在许戚怀里失声痛哭。许戚扶着她，一句话也说不来，即便他对梁悦母亲没有任何可言，听见医生说到那句‘可以准备后事’时，心肺还是被一失望落空的悲伤席卷。

他们终究是夫妻一场，也曾真的有过一些好的记忆，让他在这时候自私地隻想到自己，许戚本不到。

这变化让他无从适应。

凌晨三三十五分，在经历完开颅手术的五个小时后，医生还是带来了一个最可怕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