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事，我就是想和你说一声我刚刚到家了。”

许戚靠在沙发上，犹豫要不要给梁悦打一个电话。她应该正在工作，就算看到了估计也不会接，但如果他什么都不，等梁悦晚上回家后他们间的气氛无异于会变得更加凝重。

“昨晚大雨，我今天早上才搭铁回来，你没有看见我发的消息吗？”许戚很意外，难梁悦不是赌气，而是真的没有看到吗？

“喂，什么事？”

许戚想到自己第一次去诊所见廖今雪的时候，廖今雪甚至没有一认他，丢句‘有印象’，给了官方的联系方式，回想起来还是像一不不浅扎在心的刺，不是滋味。

钥匙转开门，地毯上摆着两双拖鞋，家里一个人也没有，这个时间梁悦应该还在工作室。

想了一会，许戚拨梁悦的号码。

但这不妨碍许戚沉了一路的心往上蹦了起来，仅仅因为廖今雪的一句话。

不知为什么，他觉廖今雪意有所指，就像在说以后消息不要发一半就跑。

“你不是昨晚就回来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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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本意是什么，他已经擅自了解读，就当这句话的意思是他以后可以随时随地联系廖今雪，不用再寻找什么理由。

最不可能的猜测居然成为了事实。梁悦很几秒里没有说话，应该是在检查许戚所说的消息，“昨晚我太忙了，没有看手机。你刚才说你已经到家了吗？”

许戚维持握着车把手的姿势，猝不及防地楞了一，“好。”

“对。”许戚顿了一会，问：“你那边发生什么事了？”

梁悦因为赌气冷落他一晚上算是稀疏平常的事，但快到第二天午还没有音讯，似乎就有不寻常。

反正这都是廖今雪亲说的。许戚心念着后半句，十分直接地忽略了‘有事’这个前缀。

耳边传来梁悦不加掩饰疲倦的回復，背景声吵嚷，电音混杂着脚步和许多人说话，绝对不是工作室该有的动静。许戚举着手机，倏忽腾起一不好的预。

许戚把背包里的衣服用品都拿来放到该放的位置。昨晚才过雨，天气还是沉沉的，他打算等明天早上再洗脏衣服。坐来休息时，突然想起来梁悦还没有回復昨晚的消息。

到时候，想要坐来心平气和地谈一次话估计都很困难。

为什么对别人就能记得那么清楚？

廖今雪没有继续说去，许戚也想不来自己有什么立场让他解释更多，脆默不作声。车一路驶到家楼，许戚推开车门前，廖今雪开打破了沉默：“次有事可以直接给我打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