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意外，成年人要懂得适当地装傻——和上次一模一样的话术吗？

“你一直想从我上寻找到答案，从来没有问过自己，现在这况你想要怎么办。”

他们其实都很明白，这是一无解的命题。

许戚不想再麻痹自己这只是一个意外，如果那个吻还可以归咎于酒，昨晚发生的一切他心里其实都清清楚楚。他可以阻止，但没有那样，任由这个错误继续发生。

廖今雪抬起手臂，原本似乎想要摸一许戚的，最后却没有这样，微凉的手指轻撩过他的脸颊，像是不经心的抚摸，也像在逗一个。

他衣冠楚楚，又变回旁人里禁、不可攀的廖今雪，就好像昨晚的疯狂只是一场放肆的梦，醒来了无痕。

这有悖德，是绝对荒谬、要被所有人唾弃的错误。

廖今雪披上了迭放在床的衬衫，修的手指系起扣，一寸寸遮挡住的上，“许戚，你觉得我们应该怎么办？”

他用平静的陈述割开两人之间好不容易建立起的关系，许戚坐在床边，直至廖今雪关上房间的门，周围的空气依旧是凝滞的，掺了渗骨里的寒冷。

那一刻，受到廖今雪的蛊惑而难以自控的他，面前已经没有‘停’这个选项。

“许戚。”

许戚攥上的被，跟随廖今雪的话问自己，他到底想要怎么办？廖今雪穿好后走到面前，此时，衣衫不整的角发生了微妙的转变。

廖今雪系上最的扣，将有关昨晚的痕迹掩盖在这层布料方。

这像是一讽刺的报应，对他和梁悦来说都是。

“今天已经是第二天了，我好像一直没有看见你给你老婆报平安，”廖今雪说，“等会打个电话给她吧，我先去了，你要是想吃早饭可以过来找我，或者给我发消息，我帮你带一回来。”

廖今雪是在提醒他，他结婚了。

他有自己的家，所以没有资格与除妻以外的第二个人温存，更不可能和一个男人。

许戚当然明白被背叛是一什么样的觉。从第一次发现梁悦轨，到现在，到他站在背叛者的位置。

摆在面前的如今只剩两个选择，第一个是回去以后和廖今雪断得净净，回到正常的生活。不廖今雪曾经和梁悦是真是假，他都不再追究，就当从来没有这段重逢，这一切只是他的一场漫而荒唐的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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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

他和许戚曾期盼的那样看着他的睛，叫了他的名字，只是没有一有温度。

还有一个选择，那就是和梁悦离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