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有寺庙？远吗？”

餐厅摆着新郎新娘的大幅婚纱照，旁边披着红绒布的桌上放了一个用来收份的纸箱，贴着大大的‘囍’字，底还压着一份来客登记表。

许戚糊地说：“如果有时间的话。”

廖今雪寻找货架的时候没有让气氛沉默去，问：“你的朋友是新郎还是新娘？”

许戚的用品早早备齐带了过来，廖今雪是半路加，除了一个人什么都没有带。他把货架上的杯巾都拿了一遍，包括一盒新。

“还可以，打车估计半个小时，但是要爬山，”廖今雪顿了会，不轻不重地瞭了许戚一，“你想去吗？”

临近黄昏，大堂已经闹起来。酒席和住宿订在了同一家酒店，这上，赵光想得很周到，一来方便远而来的宾客，二来五星级酒店的置不失面。

上廖今雪的背影。

廖今雪拿一柄牙刷和牙膏，淡淡地应了句。许戚看见了，意识说：“酒店里应该有一次的牙刷。”

超市里人来人往，不少小孩到跑，险些撞到大人脚边。许戚从来没有想象过这副奇怪的画面会发生在现实——他和廖今雪推着购车，在超市里一起购买洗漱用品。

有一瞬间，许戚觉他和廖今雪离得很近，像是熟悉的朋友，关系好到足以一起远门，逛超市。矛盾的是，他们中间始终隔着一层薄薄的屏障，彼此都站在两端，哪怕薄如蝉翼，也默契地不去碰。

“我不太喜用一次的东西。”

许戚说：“新郎，他是良叔的儿。良叔就是上次你来拍照时那家照相馆的老板。”

余光瞟向廖今雪清峻的侧脸，许戚不由得发散思绪，廖今雪真的能忘掉那个‘意外’的吻吗？他现在真的把他当作朋友吗？

隔着老镜，他老远就瞅见许戚，忙叫了一声：“你怎么才来？人都快到了一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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廖今雪低眸想了会，说：“没什么特别有意思的地方，除非你对寺庙兴趣。”

两个问题，居然都无法用肯定作为答案，不知该可笑还是可悲。

廖今雪回答，把东西放购车里。他话里没有反驳许戚的意思，可许戚推着购车的手指还是了，“我记得你大学是在象城念的，这里有什么好玩的景吗？明天白天我们我可以去看看。”

良叔穿了一暗红中山装，上纹着富丽的刺绣，显得整个人气极佳。他站在登记桌旁和来往的宾客寒暄，时不时发阵阵笑声。

“我记得他。”

谁也没提究竟是一个人去，还是两个人一起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