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戚反应过来对方是在和自己说话，支吾了一会，“有度数低一的酒吗？”

很显然，这问题只有初来乍到的小白才会询问。酒保报几杯酒的名字，贴心地附加解释：“这些都是特调尾酒，适合不太能喝酒的客人。”

许戚本记不住这些复杂的名称，但本能地不想耽误对方时间，便说：“那就第一个吧。”

来之前，他已经好一醉方休的准备，等真正踏这个完全陌生的环境，一瞬间腾起的勇气又不知缩回哪个角落。

许戚的后悔就像尾酒表层的气泡一样咕噜咕噜地翻涌，底浅蓝的酒。他犹豫地抿了一，甜丝丝的划过咙，接着，一阵苦涩从绽开。

奇怪又独特的味，但很好喝。

许戚不知不觉又饮了几，杯底很快见空。酒保笑：“尾酒适合慢慢品尝，不适合用来买醉。”

连陌生人都能看许戚此刻沉甸甸的心事。

许戚放酒杯，脸颊发，即便知对方不是在嘲笑他不懂行，也到一丝无地自容的窘迫。

没过一会，酒保把另一杯调好的酒放到他面前，“这是我们的新品，你可以试试看。”

玻璃杯里乘着渐变的橘红，像摘了一抹夕斜倒酒里，漂亮得让许戚不忍破坏。腔弥漫开酸酸涩涩的味，劲比上一杯烈许多。

许戚了一时间品完嘴里残留的酒味，微微泛。不是生病时令人恶心的眩，四肢轻飘飘的，撇去了杂质的重量，舒适得忍不住想要躺来好好睡一觉。

可能是他太过放松，连边什么时候坐了一个人都没有察觉。

“你一个人喝酒吗？”

许戚撇过，酒作用大脑运转得有迟钝，只看见一个陌生男人坐到侧，“有什么事吗？”

男人穿了一件夹克，胳膊撑在吧台，老练地对他笑：“这杯我请你，就当个朋友，你看起来好像有心事，要聊会天吗？”

前一晃，骤然变得清晰，许戚觉到一陌生的气息挨得很近，来自这个连名字都不知，嘴里还说着奇怪话语的男人。

事发生得突然，许戚意外之余满是费解，唯一能找到一个词语解释这行为，但他实在不愿意相信，自己会在酒吧被一个男人搭讪。

见许戚没有任何拒绝的举动，男人得寸尺地靠近，“刚才来的时候我就注意到你了，你叫什么名字？”

昏沉的光线笼罩吧台，一同将每个人心底的望遮盖在沉沉的幕布，唯有神没办法撒谎。许戚有些醉了，但不是全无理智，他本能地察觉到一丝不对劲，“我要走了。”

许戚正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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