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停止了扰。

“好。”

结婚以前他们约法三章分得明明白白，除去买房这类大开销，谁都不能擅自用对方的钱。这生活方式怎么看都不像夫妻，生疏得不像话，梁悦提来后许戚一直不愿意分得那么清楚，可就事实而言，他那份微薄的薪对整个家来说可有可无。

几副镜试完，许戚选择买第一副，他测完度数回来结帐，在票据上签自己的名字，售货员说一周后拿着票据来店里取，许戚记了日期，走镜店时，脚步一顿。

“有，我给您拿。”

“方的就行，颜不要太鲜艳。”许戚的声音越来越低，最后一句话好像怎么都开不了，哪怕没有人在意，心也得不同寻常的快，“有没有细一的框？”

上学的时候陈芳带他去镜店里镜，只会买最丑最便宜的框，后来许戚也习惯地挑最不起的款式，因为一直都是这样，自然而然觉得那才是最适合他的。

售货员很是敬业，不停歇地问：“您喜什么样的款式可以和我描述一，比如方框还是圆框，什么颜和大小。”

“先生，您想要什么款式的镜？”

自行车铃从遥远的前方蜿蜒折来，于梦里变得恍惚，宛转。许戚不知疲惫循着那声音奔跑，铃声越来越渺远，被嗡嗡的噪音悉数吞灭。醒来后，许戚发现那原来是梁悦离家的关门声。

许戚继续向前走，不知不觉走到一片商业区，四周被喧嚣淹没，是打车的好位置，可是许戚没有等在路，他的视线被一间镜店引，再次反应过来，已经推门走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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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戚面对过分的售货员总有手足无措，他站在透明的柜台前，扫过那几排崭新的镜，“我自己看一。”

难受的时候要告诉我

辞职的事落定以后，梁悦已经三天没有和他说过话。

上一次去镜店已经是许多年前的事，许戚骨里似乎很恋旧，无论是手机还是镜，都陪他走过了漫的岁月。那副被吴栋打碎的镜是许戚上大学时的，差不多九年了。

许戚想，他不是听了廖今雪的话，而是那副镜的确很好看，售货员也说适合他。

反正和廖今雪没有一关系。

售货员从柜里取几副和许戚描述差不多的镜，都是许戚从来没有见过的新款式。

许戚踌躇了一会，拿起一副无框镜架上鼻梁，镜片是薄薄的方形，分量很轻，他看向镜里的自己，了会神，售货员夸讚：“很适合您，其他这几副要试试吗？”

许戚一直明白，梁悦从心底里是瞧不上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