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戚坐在床上，失神地想着有关蒋明，廖今雪，那段被行牵扯来的灰暗记忆。

‘许戚，你真没用’。

关上了门。

乍一听见这个和事件毫不相的名字，许戚涌上一说不清的熟悉。

廖今雪提了一角，笑意没有渗底，折一抹凌冽的寒光，“这也不是他第一次这事了。”

许戚无法想象廖今雪在大广众被泼污的模样，手指快要在被上扣一个，“那为什么还是辞职了？”

中时泛黄的页面像走灯般从前飞过，上面有林安楠受到委屈时，朋友边安边对嚣张的后桌敢怒不敢言。还有班上同学无聊的恶作剧，在他走到楼梯前突然从后背大力地推了一把，为首的男生看着摔去的他，站在台阶上和朋友哄堂嘲笑：“许戚，你真没用，到底还是不是男人？”

“牙科是你开的？”

这句话多熟悉，每次他被迫接受那些恶作剧，为首的男生总对着他狼狈的糗样发笑。

周围是暗的，许戚却觉自己这颗乌黑的心被扒光了放在廖今雪沉如炬的视线探照，许多模糊的片段扫过前，只是痛裂，怎么都无法完整地拚接到一起，他觉语言变得无比苍白，嚅动嘴，一句话都没有说来。

廖今雪说：“医院的环境不适合我，辞职的事我考虑了很久，这次污蔑风波后，科室里多了很多风言风语，我把辞职的计划提前，和几个学一起合开了今硕牙科。”

“不全是，里面有我一分的份。”

三寒假来临前，一切宁静都在那个寻常的午后被击得粉碎，往后宁城，没有第二个那样寒冷刺骨的冬天。

“有天他来医院牙，碰巧挂到了我的号，见到我后他聊起中时的事，让我看在老同学的面上给他打折，但医院的收费不是我能决定。我如实告诉了他，他一变的很气愤，说了许多难听的话。”

廖今雪的声音继续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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廖今雪转开脸，走前留了一句：“好好休息。”

“什么？”

这句话似乎砸中了埋得最的陷阱。

“我没有放在心上。两个星期后，他到医院闹了一场，说我错他的牙，这对于任何一个牙医来说都是严重的医疗事故，还好当时电脑里记录了他看牙的檔案，清楚事的原委后，他被保安赶走了，我也没有受到罚。”

许戚想起来，那个其貌不扬、仗着家里有钱横行霸的男生，是他们年级里名的恶霸，蒋明。

许戚努力地消化这些信息，烧懵的脑袋还是乎乎，“那蒋明他为什么要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