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题又断在了半截。

每一次聊到廖今雪自己的事，他都会清清楚楚地提醒对方规避脚的红线，这条线外，他能贴得让人迷失自我，可即将碰到，他又能冷漠地拒绝对方更一步。

廖今雪的客气是假的，礼貌也是假的，唯有那最令人心烦的居临是真的。许戚确信迄今为止只有他一个人发现了廖今雪的真面目，无论是曾经的杜澜，现在的陈远，廖今雪边的同事，朋友没有一个看见的是真正的廖今雪。

谁让廖今雪伪装得太好，偶尔几个瞬间，把他也差骗了过去。

陈远重新检查一遍许戚的牙槽，摇了摇，“针吧，你的凝血功能太差了。”

许戚最不愿意听到的一句话还是落到耳边，陈远说完就去准备合需要的材料，看起来一商量的余地都没有，廖今雪开：“牙的创面很小，两针就够了。”

这时候，廖今雪的话也很难起到安抚的作用。许戚当然不会反抗，这里是医院，他清楚必须要听医生的建议，可心理建设迟迟没有搭建好，他只能着，战战兢兢地躺上椅，接受今天第二针麻醉。

张的时刻，许戚手里总是迫切地想要抓住些什么，刚才他一直攥着挂号单，去打针的时候扔了电梯前的垃圾桶。现在手里空空如也，他只能胡地扯住衣角，抬起时手指突然碰到掌心的廓，带着不属于他的温。

许戚的颤了一，被腔灯的光模糊了视野，隐约望见廖今雪开合的，对他说了一句话：“别害怕。”

心隔着那层纱被重重了一，本该是疼的，可被一酸涩冒名替。

又来了。

不让他越过红线，还偏偏每次都要装贴，他没有见过比廖今雪更加虚伪，可恨，惺惺作态的人。

作为报復，许戚死死地握住廖今雪的手，他想，也该让廖今雪疼一会。

不要对我毫无防备

这个晚上，许戚睡得并不安稳，上仿佛压着沉甸甸的铁块，时而发，时而坠冰窟般发冷。

客厅传来梁悦离家的动静，比闹铃更有用。许戚模模糊糊地醒来，觉隻睡了半个小时，窗帘来的光却提醒他现在已经是第二天早晨。

许戚着沉重的脑袋坐起来，咳嗽了几声，哑的咙被异，撕扯着声带。他摸了摸得吓人的额，像披了一层火燎过的壳，里面的血还是冷冰冰。

发烧带来的恶心和乏力，许戚已经很多年没有受过了。

从昨晚到现在，他的一直没有停止过疼痛，碍于牙的威力，这不适被暂时压製，此时报復地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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