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戚的伤不可控制地涌回一意，当廖今雪看过来，他不知为什么仓皇地避开对视，“好。”

止血的过程很块，牙槽的血已经在受伤到现在的两个小时里了，廖今雪清理后敷上消炎药，伴随一声‘好了’抬手关掉腔灯。

许戚睁开微糊的睛，没有镜片遮挡，廖今雪的视线在这双微微垂的睛上停留了短暂的两秒。

“周六过来牙，可以吗？”

许戚坐起来，脑袋还很混沌，刚才他差一在躺椅上睡着，半分钟后才说：“后天吧，反正我已经被辞退了，有很多时间。”

他假装不在意地挖苦自己，廖今雪记录的指腹挲了一会，什么也没有问，把预约时间填在后天的日历表上。

“你的镜怎么不了？”

廖今雪的话提醒了许戚，搜刮脑海里的记忆，他才想起来：“被打断了，应该留在公司。”

“这样可以看清吗？”

“看不清字，但是其他东西还好，我度数不。”

许戚是天生散光，小学开始就是被同学嘲笑的‘四仔’，他的两隻睛其实只有两百度近视，可因为散光的缘故，不得不从小就着笨重的镜。

廖今雪没有再问，只是说了一句：“你原来那副镜框有，要换可以试一别的款式。”

许戚望了会廖今雪的背影，微怔：“好。”

“还有今天这件事。”

廖今雪说了半句，许戚的心已经悬起来，他勉笑了，提前为自己寻找台阶，“我知，我不应该这么衝动”

“我不是要说这个，”廖今雪却打断他，连带椅转过，“你的同事值得一顿教训，打他是轻了，但以后如果再遇上这人，你用不着为他们伤到自己。”

没有说许戚错什么，也没有责备他小题大，廖今雪冷静地陈述事实。

许戚像是不会说话了一样，诊室里的安静带来一丝不寻常的气氛，萦绕在他和廖今雪之间，半晌，许戚低，“我知了，谢谢。”

这里好像不应该说谢谢，显得很不搭。

可是许戚和廖今雪谁也没有觉得不合适。

走诊所，许戚没能顺利打到车，他漫无目的地走到街上，不知前路的方向，也不知要去那里，可能他只是想要短暂地拥有一个人的时间，给今天发生的一切缓衝消化。

王主的电话煞风景地打来，刚才许戚开了静音，这已经是王主拨打的第五通电话。许戚依旧没有接起来，给王主发去一条扼要的短信：明天午我会来公司理辞职手续。

电话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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