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过以后的脸庞很净，像一杯寡淡的凉开，除了还算直的鼻，没有哪五官能拿来特别表扬。

许戚闻到一丝淡淡的，随时都会飘散的香味，压过郁的腥气，让他跌一片柔的云层。

廖今雪敲响浴室的门，很久没有听到里面传来声，于是淡声询问。

门上的锁从里面解除，拉开一狭窄的隙，许戚冒一个脑袋，雾蒙蒙的汽连带混淆着廖今雪的视线，最终落在许戚那张没有镜遮挡的脸上，停滞了一会。

“走吧，我们回家。”

廖今雪拭去他脸上的迹，倾靠近，为了能让惊魂未定的许戚听清他所说的每个字，将语速放慢。

冰与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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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忆似乎空缺了一分。

许戚弯脖，慌忙把还映着雾气的镜上去，阻断了廖今雪赤的打量。

“许戚，你还好吗？”

都在提醒，这不是他的衣服。

他草草了两把髮，取来挂在墙边钩上的换洗衣，里面夹着一条新的，柔的布料拿在手里格外手。

洗完澡后的余给脸颊添上一撇血，哒哒的发尾还在不断往滴，顺着许戚锁骨凹陷的小窝向淌，再度刚刚的。

洗衣凝珠香气直往鼻腔里窜，带有一丝闲置很久的衣橱的气味，许戚不清楚他怎么就到了廖今雪家里，还用他的浴室，洗了一个澡。

许戚错开和镜里的自己对视，把宽松的衣服往上毫无章法地，比他平时的尺码大了很多，必须要把袖往上挽了又挽，才能半截瘦削的手腕。

廖今雪瞥了许戚衣领那截白皙的后颈，侧让一段路，“了的衣服先放衣篓里，明天再洗，现在太晚了，洗衣机的声音会吵到邻居。”

这段记忆会连同痛苦一起从里切除，就像拿手术刀切掉一块小小的瘤。

许戚的尾与睫都朝生，偏细的形状，总是半垂着，现在也是。瞳孔的颜着实太、太暗了一，明明已经到了该成熟稳重的年纪，他却给人一怪异的温驯，忧郁和小心翼翼的觉。

“没事，我洗好了。”

等他彻底醒来的时候，已经裹着毯坐在廖今雪的副驾驶里。

看着就让人很想去欺负。

”

浴室的镜被氤氲的雾气蒙上一层面纱，许戚伸手胡地抹几，映一张与雾气一样模糊的脸。

以前他就现过这样的况，绪波幅太大，为了避免受到更严重的伤害和痛苦，大脑会自动激发保护机制，让他暂时离自己的，成为一个旁观者看待整件事的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