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印机慢吞吞地吐复印件，纸上的字迹散发墨还没有完全燥的气息，许戚把文件一一分类，守在打印机旁装订。

边偶尔有去茶间的同事经过，空气里飘来的速溶咖啡的味。

周一早晨，每个人都昏昏睡。

“消息是真的吗，你从哪里听来的？”

“假的我怎么会告诉你？这都是吴栋说给我听的，他早就看到了裁员名单，放心，里面没有咱们俩。”

“那就好这事可以这样随便说吗？”

“哎呀，你放心好了，吴栋和主是什么关系，不到我们心，反正也不是我他说的。我还嫌他每天在前晃来晃去烦人得很，真以为自己有背景就是富帅了，挫不自知，不知哪来的自信。”

聊到后面压低了声音，显然都是一些对吴栋平日里所作所为的不满。

打印机摆放的位置刚好是茶间外的拐角，许戚不想偷听别人说话，几个的字避免不了往耳里钻，尤其‘裁员’两个字，往平淡的绪里掷一枚沉甸甸的石块。

本能地到少许不安。

“许戚，我说你怎么没在位置上，原来在这里。”

同事拍了许戚的肩膀，等他转，直接说明了自己的来意：“王主让你去他办公室，有事找你。”

许戚看了一还没装订完的文件，不远半开的门就是王主的办公室，心多了一，‘裁员’两个字又在耳边回起来，“现在就去吗？”

“对的，工作先放一放，我帮你看着。”

“知了，谢谢。”

步社会的七年时间，许戚拢共呆过三家公司。

第一家没开多久就倒闭了，第二家被员工举报漏税，那天他还和往常一样上班，没想到财务的办公室里围满一群取证的警察，害的许戚差以为自己也了违法纪的事，好在他职位太低，警察连问都没有多问一句。

现在，也就是第三家，是目前为止许戚持时间最的一所公司。

他大学里学的是工商理，因为分数不够，供他选择的专业寥寥无几，常听到同学互相调侃毕业即失业。

许戚从来没有把这当作玩笑，对于他这能力平平，大学更是名不见经传的普通人，这句话便是人生的真实写照。

许戚上学比别人晚一年，周围人年纪大多比他小，可每一个都比他更有上心，创过显着的成绩。同一时间来的人已经到更层的职位，只有他还是底一个可有可无的文员。

前面几年能够侥幸逃脱被裁，无非是有其他员工犯了大错，加上他很少惹人球，拿着一份微薄的工资，平平淡淡度过了几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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