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这样还有什么请律师的必要，耿宁舒没敢明显表现来，敷衍掉这事，“那到时候再联系。”等那个同事来联系，她再找个借推掉好了。

“不必客气。”虽然一起吃过饭了，他依旧是一副冷冰冰的模样。

耿宁舒，“那姜律师再见。”

饭吃完了，钱也顺利归还，就到了该分别的时候，姜律师先开了，“还有些事，我先走一步。”

菜已经上了一半，她顺势转移了话题，“先吃饭吧。”

白切、虾饺皇、炒河等等……姜律师看了，全都是粤菜里的经典菜，他很有绅士风度伸手，示意她先筷。

耿宁舒惊讶地问：“姜律师您没空吗？”

耿宁舒夹了棵白灼芥兰菜心，他盯着那碧绿的菜心多看了两，垂帘先喝起了例汤。

在她去过的那个大清，这底应该还埋着几

这个念飘过，她又觉得实在是有些妄想，自己能穿越一回已经是奇迹了，他又怎么会再穿到自己的时空来呢。耿宁舒看着慈眉善目的佛像哂笑一声，起去了。

胤禛继位之后，重修了王府命名为雍和，大悦城离雍和不远，她定定看了一会儿，转换了辆去雍和的车。

他没有再说什么，直接转大步离开，消失在商场涌动的人群中。

姜律师看着一桌没怎么动过的菜，不动声地叹了气，中的失落之到要溢来。

耿宁舒收回了手，“真是不好意思，说好这顿我来的。”

“没有让女士请吃饭的理。”姜律师挑眉看了服务员，那服务员没有丝毫犹豫就扫了他的付款码。

耿宁舒站在门抬看着牌匾，老老实实跟着香客们去售票买票。她一想到了溥仪后来紫禁城里也要买门票的事，不禁好笑，“这么离谱的事现在到我了。”

耿宁舒，“嗯，我平时饭量不大。”

姜律师吃了一会儿停了筷，耿宁舒以为他有事不敢耽误他时间，虽然没吃多少也放筷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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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吃饱了？”他难得主动发问。

“结账。”他叫来服务员。

他“嗯”了声，没有多说。

“那次要有什么我能帮得上忙的地方，您尽来找我。”她又加上一句。

“呼……”直到看不见他的影，耿宁舒一气，叹了句，“人看着冷冰冰的不说话，谁能想到是个会救人的心呢。”她朝着反方向走了商场。

这家店菜品的味还可以，菜也新鲜的，她慢吞吞嚼着菜心放心来，瞥了对面的姜律师。

每个行至佛前的人都会跪拜拜，耿宁舒乡随俗，跪在垫上闭诚心拜了拜，却一时不知许什么愿望。

天气正明媚，不用上那该死的班，耿宁舒心放松地走了地铁，等车的时候她四看着，目光忽然被标识上一个站名引了过去，那站叫“雍和”。

乾隆后来将雍和改造成了佛教寺院，现在也是京城里著名的祈福圣地，如同从前一样的明黄琉璃瓦和朱红的，只不过空气中多了佛香的味。

暴富、活到九十九、吃遍天，这些从前的愿望她都已经实现过了。要真的还有什么的话……“不知还能不能见到胤禛一面。”

检了票她一路往里走，打量着这既熟悉又陌生的地方。前院自己借过游记的书房成了卖香灰琉璃手串的商店，胤禛卧房所在的那楼被左右上打通，里建了座三四层楼的大佛，雄伟又壮观。

挲着磨砂的茶杯，“我让所里的同事接手。”

她已经许久没有接过现代都市的繁华了，走在路上看着人来人往，有恍然隔世的觉。

耿宁舒掏手机，“这边，我买单。”

他吃饭也直了背，跟喝茶时一样优雅，垂着很是专心认真，咀嚼的时候牙齿也不，更是一要说话的意思都没有，搞得她也跟着拘谨起来，只敢夹那不用吐骨，吃起来不狼狈的菜。

后院的小园池塘变成了游客投币祈福的地方，有乌在里懒洋洋地翻着肚晒太，再往里就是她从前住过的雪绿阁，上挂了把大锁，贴了个修缮中的牌不让去。只能看到院里着的那些柿树和石榴树，枝条细细的，稀稀拉拉结着几个小小的果，明显是没养好。

耿宁舒最早住的那个小院被推平了，连同那些人一般没了踪影，她照着记忆信步走去，踱到了大约是屋后树的方位，看着地发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