肃穆扑面而来。

上的穿很沉重，脚底是不稳当的盆底，旁边还没有一个人能够扶一把，这样的一条红毯，她可以走来吗？

远金光一闪，耿宁舒看到了站在太和殿之上那个熟悉的影。

他在那里等我。

耿宁舒一气，直了腰板抬跨殿门，在钟鼓和大乐声中，沿着绣了吉祥如意纹的地毯朝他走去。

一步一步，沉稳又定。

四爷的目光一直锁定在她的上，一眨不眨，背在后的左手用力了白玉扳指。看着她离自己越来越近，终于走到了跟前，他伸手牵住了她。

“辛苦你了。”他轻声。

从贝勒府的小格格到万人之巅的皇后，这一路，她走了许多年。

耿宁舒吐一气，“还好没摔倒丢人。”

广场上响起山呼声：“皇上万岁万万岁，皇后娘娘千岁千千岁！”

两人执手相视而笑，并肩而立，迎接着全天的祝福。

*

繁杂的仪式结束，耿宁舒终于能回乾清坐了。

碗的龙凤红烛燃烧着，有福寿双全的命妇给他们系了同心结，“祝皇上和皇后娘娘永结同心。”

喝完合卺酒，耿宁舒又被喂了一个饽饽，她没就知是生的了，可吃去居然是熟的，她讶异去看旁人。

四爷笑：“已经生了这么多个，难不成还想生不成？”

谁想生了，这不是乡随俗嘛！耿宁舒瞪他一，要不是还有其他人站着，她肯定要捶他两记。

等仪式结束所有人都去，耿宁舒赶叫起来，“快快快，叫他们吃的来，我好饿。”之前一直神张的时候还好，没心思想这个，现在一放松就不行了。

一同生活了这么多年，四爷还不知她，溺地笑：“早就准备好了，我先给你把这换来。”

可他哪里会伺候人，笨手笨脚折腾了半天也没搞定这繁琐的吉服，连朝冠都没取来，倒是扯着她发好几次，耿宁舒疼得直哼哼，嫌弃地拂开他的手，“桃白果，快来！”

一负重全都卸，她一气，坐到饭桌前，“我又活过来了。”

四爷刚才的贴没到位，现在有机会施展，先给她盛了小半碗粥，“喝垫垫。”

桌上饭菜都是她吃的，耿宁舒忙得都没嘴回话，四爷倒是不饿，给她夹这夹那。填饱了肚她心也好了，一本满足地躺上了榻。

红烛缓缓燃，四爷抚着她的发，“继后，委屈你了。”

“不委屈的。”耿宁舒摇摇，他十三岁就大婚了自己怎么都赶不上的。他愿意力排众议立自己这样一个不靠谱的皇后，还特意让别人承担了义务才是费了苦心。

四爷心愈发柔，在她额轻轻落一个吻，正沿着鼻尖往，要过自己的新婚之夜，冷不防发现，她居然睡着了！

他哑然失笑，“真是令人难忘的新婚夜。”话虽这么说，他还是伸手给她掖好了被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