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妨跟伯母说句掏心窝的话，但凡有一丝这样的可能，本也不会这么多年都不跟家里开要人。”

了封号，后脚就想看孩，耿宁舒心里有数，太后这是想叫自己去敲打敲打。

四爷

伯母讪笑：“那个不的货，确实难皇上的，这回不同了，选的都是族中尖翘楚，定能得青的。”

给贵妃加封号的旨意传开，前朝后又现了新的言，这是要废后的前奏啊！

“当年还是哀家将她赐给皇帝的，否则她一个汉军旗的能有这样好的前程？早知是个恩将仇报的白狼，哀家当年就该打发了她！”

耿宁舒给四爷竖个大拇指，这话自己说容易遭人，他来说就恰当合适了。

“铮！”一声清越的琵琶音将她的目光引过去，底不知什么时候换成了两名形纤细的伶人，一个弹琴一个胡旋舞，都蒙着面，神直勾勾地看着四爷的方向。

会会依旧每天迎着风雪去书房上课，直到除夕这天才得了假，跟着耿宁舒一块参加晚宴。

四爷听完就冷脸了，她时不时折腾自己就算了，早产的两个孩本就弱，哪能扛得住雪天冷风。她是真不拿自己当亲儿，连自己生的一双儿女也连带着不心疼。

*

耿宁舒心一动，放了酒杯看起表演来。

过年总是格外喜庆闹的，台歌舞表演，桌前觥筹错，耿宁舒也终于能喝酒了，连饮了三杯桂酿。

琴音悦耳，舞姿动人，待一曲结束，太后一个抚掌，“你二人着实不错，上前来让哀家仔细瞧瞧。”

“告诉太后，上回朕想带两个小的给太皇太后看，她老人家说了大冬天的不许孩们门免得冻着了，要是今儿去了太后那儿怕是要违了太皇太后的懿旨。”太后不是想拿孝来压宁舒就范么，他就用同样的招数还回去。

带话的人照原样将话回了过去，太后气得直捶，“自个儿不主动带着孩来给哀家请安，还敢去找皇帝告状！”她直接忽略了来回话的人说的，贵妃一直在养心殿。

最着急的当属乌拉那拉氏一族，虽然皇后无，可毕竟有个凤位在，给族里带来了诸多便利，要是被废了那可就什么都没了。

皇后的额娘觉罗氏已经去世多年，族中就让她的伯母见她，“您阿玛的意思是，还得劳烦娘娘劝着皇上再纳一位族中的女，不求得，为您生个嗣即可，也能让您在这位置上坐得更加稳当。”

大雪连着了三日才停，新年就在前了，翊坤到挂上了崭新的红灯笼，窗上贴满了窗，还有换上红棉袄的吨吨吨，每一样都让一回过年的两个小团瞪着一双乌溜溜的睛看得目不转睛。

一直跟在边伺候的嬷嬷在心里叹气，太后您当年也并没存什么好心，不过是替宜妃打发掉一个人，好给十四爷在先帝爷跟前换两句好话罢了。

皇后定定看着她，“要是这么轻易就能得了皇上的青，年家会急着给女儿结亲？选秀会形同虚设？大选的那些人过得如何，伯母不知吗？”

太后笑起来，“皇帝，这面两个，一个是哀家大哥的小女儿，一个是皇后伯父家的孙女，都是哀家看着大的，喜得，此番就后了。”

耿宁舒瞟了四爷，他这时候应该也明白过来了，一张脸见着沉了来。

她的目光中透着凉意，“有劳伯母转告族里，千万千万别动这样的心思，否则……那代价怕是他们承受不起。”

耿宁舒给会会夹了只，自己夹了另一只吃，边吃边看戏，太后真是作得一手大死，这是先斩后奏着四爷纳人呀。

皇后冷笑，“才过这么几年，伯母就不记得惜凝了吗？那次得到的教训还不够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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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两人依言跪到最前，摘了面纱，果然是如的样貌。

伯母神闪烁着，总算是走了。

皇后也有些惊慌失措，她还以为上回跟伯母说过之后，他们能打消这个念，没想到是觉得自己这条路走不通，去找了太后，真是失了智了！

*

四爷脸很不好看，可今儿是除夕，又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他没法冲着太后发火，只是狠狠瞪了旁的皇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