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他的家仆一铜臭味，他却不是为了元宝来的，亲手奉上灯躬向四爷致歉，“之前是我以貌取人，还望海涵。”

四爷摆了摆手，提了灯台，收获一众可惜声。

他把灯递到耿宁舒手里，“夫人请笑纳。”

耿宁舒接过鲤鱼灯，连忙拉他人群，“一盏灯罢了，哪值得你这样。”

四爷摘了面看着她，“夫人喜，便值得。”别的姑娘家有的东西，她也必须要有，还得是最漂亮的那个。

“言巧语。”耿宁舒拿拳轻轻捶他一记，脸上的笑更了。

她动了动嘴，还是没说来，刚才他站在上对答如的模样，还帅气的！

绕过擂台就是揽月楼了，它依山而建，是城中最的建筑，举目一望便能将整座京城尽收底，是观看烟火的最佳位置。

一行人上了楼，他们这回包的是楼中视野最好的包厢，凭栏望去，满城灯相辉映，城中的楼台殿阁全都镀上了一层耀目艳丽的金红，笙歌鼓乐鱼龙舞，耿宁舒趴在那完全看不过来，只恨自己没多双睛。

四爷了一桌招牌好菜，还叫了一壶好酒，待她看了会儿就招呼她过来，“你晚膳还没用呢，边吃边看。”

苏培盛给两人倒上酒，耿宁舒笑盈盈地举起杯，“谢爷带我来玩。”

四爷没与她碰杯，先夹了一筷炒时蔬到她碗里，“先吃些菜，空腹饮酒伤。”

耿宁舒不不愿地只好先吃东西了，冬日里的青菜遇过霜冻，糯又带丝丝甜味，她有些意外，“味不错。”

四爷也尝了，没放油赤酱和提味的菜，难得的清好吃，“听闻这揽月楼掌勺的是个名厨，看来也算是名不虚传。”

肚里了东西，耿宁舒这才觉得饥辘辘，立又夹了块松鼠鳜鱼放到嘴里。外边裹的一层薄粉已经炸得酥脆，里面细条状的鱼还着，上酸甜的番茄酱，嚼起来还带着松的清香，味郁层次丰富，她吃了一睛就亮了，“我喜这个！”

她一菜尝过去，每都味上佳，再就上一酒，简直绝了，满意地她直眯了睛，“畅快！”

四爷看着好笑，明明孩都这么大了，这小姑娘还是这么孩气。

吃到半饱，揽月楼的小二叫起来，“烟火盛宴即将开始，请各位移步观看，当心脚切勿翻越栏杆。”

耿宁舒放筷不吃了，拉着四爷去外看。今天的天气也正好，空中没有云遮挡，很适合放烟。

“咻~嘭！”不多时，一朵烟火划破夜空窜上云霄，在漆黑的夜幕中炸成一丛明亮的。

接着有数不清的火光腾空，火树银斑斓绚丽，不胜收。

耿宁舒目不转睛地看着，她从前也不是没看过烟，可都是在地面上看的，一回在这楼之上，烟雾飘渺恍如置云中仙阁，合着底的繁华灯火，天地之间相辉映。

四爷低看她，她这一熟悉的打扮让他想起了刚遇见她的那一年。

还好，当年没有错过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