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那看在福晋面上，我就不与她多计较，让她早日完婚举家搬京城去。”

这么容易？福晋赶忙应，“妾这就去办。”

四爷的话还没说完，“我听说，家中给她许的是个五六十的男？”

福晋揪着帕心惊不已，这不过就是惜凝装可怜的说辞罢了，哪有这件事，四爷这是想让这件事成真啊，她还想讨价还价，“妾听说，年纪是比她大些，不过也没有五六十那么老……”

“五六十算老吗？”四爷反问：“皇阿玛也不过这岁数，健的，要听了这话可要不兴了？”

都搬康熙爷来了，福晋哪敢说岁数的不是，只能咬牙应，“自是如此，年纪大的才知疼人。”

四爷不仅对惜凝没有丝毫怜惜之，还要将这谎言给落到实，让她吃个闷亏，着实是太狠了。

福晋心冷飕飕的，生怕他还要再说几项罪名来，赶告退了。

四爷最后还要来一句，“以后这些不明底细七八糟的人就别往府里带了，免得福晋每每要替他们善后太过辛劳。”

这话直扎到福晋的心里，偏他还是用这样贴的语气来威胁自己，她还要谢，“谢主爷恤。”

当着耿宁舒的面将她这张脸往地上踩，福晋的脸实在难看。

了雪绿阁的门，她只觉得前发黑，抓着吉香的手青毕。之前送了兔绒的披风，她还以为四爷对惜凝是有意思的，怎的事会急转直。

她算是明白为什么把她叫到雪绿阁来说了，不仅是要打她的脸，还要把整件事理说给耿氏听，让她消气。

自己为福晋都不敢对四爷纳人有意见，耿氏置气也就算了，四爷竟真的为了她竟连个人都不纳了？

福晋心里五味杂陈，可她现在没时间门考虑耿氏的事了，这件事要了结看来只能让惜凝嫁人了，还得是五六十岁的老，想到还要应付惜凝那对整日想着攀龙附凤的父母，她就觉得疼得厉害。

福晋走了之后，四爷看向耿宁舒，语气登时就柔来，“宁舒可还满意？”

耿宁舒垂着：“妾只是个才罢了，主爷想如何不需要知会妾。”

“不许你这样说，”四爷，“这次是我的问题，着实该罚，宁舒想如何我都照办。”

耿宁舒丝毫不为所动，“妾累了，想歇息了，不知主爷是否应允。”

四爷叹了气，置惜凝不是关键，主要她是对自己失望伤心，“你好好歇着，爷去前院就寝，明日再过来看你。”

耿宁舒躺到床上，帐幔放遮住了外关切的目光，她脸上的冷漠冷漠伤心立刻换成了大功告成的笑容，终于在生孩之前把惜凝这个难缠的人给走了。

回想起这阵发生的事，她觉得自己从前的办公室勾心斗角真不算白看。

从惜凝第二回府，耿宁舒就知她这次是要手的，自己即将临盆没法伺候四爷，翻过年又要行新的小选，唯有这段真空期是她最佳的时机。

她之前跟四爷假意无理取闹，一来是给惜凝手的机会，没有什么比自己跟四爷闹别扭更好的趁虚而时机了。要是惜凝成功了，她就没了外戚这个份优势，成了后院里最低等的侍妾，任由自己这个侧福晋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