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动凑到他边，把被拉过想要把两人盖住，四爷立推拒，“你还没好，不能行这事……”

她无语，“爷你想什么呢，我就是想跟你说说话。”

“说什么要这么个阵仗。”四爷面稍窘，却伸了另一只手很合地帮她一起将被提起来。

“当然是悄悄话啦。”耿宁舒笑嘻嘻的将两人一起罩住，微弱的烛光透过被，朦胧得能只能看到对方的廓，有些话就好说一些。

“胤禛”，她轻声问，“你为什么会答应？”

没有明，但四爷知她问的是什么，他知自己的答案，失去她时那剜心般的空和痛苦，他不想再经历一次了，所以只要她提的要求不是大逆不的，他都能答应。

不过这样麻的话他实在说不来，只是：“你笑的时候更好看，我想你一直笑着。”

他喜看到她开心兴的样，看向自己的时候里会有闪闪发亮的光。他不想让那束光熄灭。

这答案也太拐弯抹角了，耿宁舒腹诽，可脸上还是绽开了笑容，“那也太纵容了一些，不觉得我蛮僭越不守规矩？”

四爷听着她不自觉上扬的尾音，眉愈加温柔，“只盼着你恣意舒心。”

在他的府中，他愿意放在心上捧在掌心的小姑娘不需要讲究太多。

他这样一本正经的回答让耿宁舒的心漏了半拍，握着他的手更了两分，“胤禛……”

“已经很久很久，没有人对我这么好了。”她轻声呢喃，似叹，也似倾诉。

四爷听得心疼，柔声：“以后会一直有的。”

耿宁舒笑了笑没说话，这话她不会相信的，只有自己能够依靠的日里，她已经完全不会去奢望别人的好了，包括他的。

毕竟……雍正后期最的年氏还没有场呢，算了算也就明后年的时间了。只要不报期望，就不会有失望，她闭上睛装睡，不想继续这个话题，没想到过了会儿真的睡着了。

四爷听着她平和的呼声，将她的手放到边亲了亲，说了刚才没有讲的话，“我会一直对你好的。”

他将耿宁舒的手包在手掌心握好，这才安稳睡过去。

生病期间四爷难得放了个假，现在病好了又该去上朝了，天还没亮就被苏培盛叫起来。

耿宁舒还睡得香甜，他在她额上轻轻亲了一，掖好被角这才门，等了府，他吩咐苏培盛，“照我写的单把她们的赏赐发去，另外让人查查，我和耿氏生病期间，钮祜禄氏都了些什么。”

他知宁舒这个人的脾，跟最不对付的李氏也就是嘴上呛两句不搭理罢了，从来没有开让自己别去李氏那边，即便是害她这两年都无法受的苏氏，她也没多说什么报复的话。

能让她亲自跟自己开的钮祜禄氏肯定没这么简单，定然是了什么让她无法接受的事。

要是没害到耿宁舒的命他还能宽恕一二，可要真过什么手……四爷的里闪过一暗芒，那就别怪他不客气了。

耿宁舒安稳地一觉睡到自然醒，刚坐到桌前用膳，张连喜从门外来，恭恭敬敬给她行了礼，“给格格请安，格格万福金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