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用功写了这么一沓，”四爷探去看，“让爷瞧瞧练得如何了。”

这东西哪能给他看到，耿宁舒急中生智踮起脚在他脸上亲了一，“还很一般，不了爷的的，等我练好些再给您看。”

她拉着人远离了书桌，给桃使了个让她快收起来，“爷这些天在里忙定然是辛苦了，快坐我给您肩。”

才了两，四爷就握住她的手让她停了，他的衣裳上绣着金线，没得伤着她的手。

他包住她的手轻轻了，“颁金节过得如何？那个说书女先生讲得可有意思？”

连着庆祝了好几天，他每日都是酒气熏天地回来，就没过来，现在才得机会问起。

“请的是京城里最有名的说书女先生，说得当然是不错，”耿宁舒诚实说自己的受，“不过就是故事本差意思。”

四爷饶有兴致地问：“哦？什么样的故事让你这么不满意？”

耿宁舒的话到了嘴边又咽了回去，她激创作时沿用了狐狸和书生的代号，她不知他刚才看见了多少，要是说来不就一暴了么？

“没劲的东西就不说给爷听啦，免得浪费了您的宝贵时间，”她转移话题，“对了，爷在中过得如何？里都是怎么过颁金节的？”

这个节日在现代是没有的，她一回遇见，有好奇。

四爷没立刻回答，只是慢悠悠饮了茶。

他在颁金节的晚上了一件事，他将废太被囚禁的惨状私底报给了皇阿玛。

在废了太之后，朝臣们不断上奏促康熙爷立新的太，可他一直都没有理会，四爷知此刻在皇阿玛的心中还没有最好的人选，甚至还有几分念着废太。

二哥自小就被皇阿玛带在边养育，忽然消失了肯定会有不习惯，他已经不止一次发现康熙爷在上朝时盯着二哥从前站着的地方神了。都说远香近臭，皇阿玛难免想起二哥之前的好来。

自己前还有手握重兵的大哥和早早就被封为郡王的哥，后还有筹谋已久来势汹汹的老八，现在冒去争，不仅让皇阿玛忌惮不喜，还可能早早树敌被暗算，四爷觉得还不是最好的时机，于是试探了一皇阿玛的心意。

果然一听到废太被待，康熙爷的眉就皱了起来，在知四爷从中的那些安排后，还拍着他的肩夸：“这才是兄弟血亲，老四你的好，皇阿玛没看错你。”

这份夸奖相比于自己的事，分量有些重，四爷由此更加确定即便二哥已经被废了，在皇阿玛的心中依然还是很重要的。

他不知的是，康熙爷这是将他跟直郡王对比之后才得这样的结论。相比于要亲手杀掉胤礽的冷血老大，老四这个弟弟的简直不能更厚了。

不过这些事是不能跟耿宁舒说的，四爷沉片刻：“跟过年差不多，歌舞表演，喝酒祝词，鞭炮烟火之类的。”

耿宁舒用力地回握住他的手，“辛苦爷了。”这应酬场合又无聊，东西又难吃，简直是去受罪的。

看到她里的同，四爷失笑着摸摸她的脸，全天也就是这小姑娘会觉得参加这样盛大的宴会是件可怜的事了。

在她这坐了会儿，他就起要走，“福晋找我还有些事，我过去一趟”

耿宁舒站起来准备送他门，被四爷给了，“外风大，不必送了，照顾好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