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看着他们的神态，听着对话，总莫名觉得他们比从前更亲近了一些，难不成是因为格格救了万岁爷的缘故？

老四年纪越越是面冷刻板，他那福晋更是循规蹈矩过了，每回见着都跟那些臣似的拘谨，完全没有作为一家人的亲近。

这样的大事桃不敢轻易让格格改了，抬无声地询问四爷，见他了这才照办。

耿宁舒心嘀咕，自己慌什么？康熙爷肯定是要当面赏赐自己呀，他为堂堂帝王，这么贵重的命怎么可能就值那几张和一箱珠宝，也太贬低他自己的价了，面上怎么过得去。

四爷被亲爹当面打趣，还有些不好意思，“皇阿玛不嫌她野就好。”

四爷着她的脸，“净想着给我安罪名，这不是怕你看了伤心难过。”

自从那回被苏格格暗算了之后，耿宁舒伤了些，月事就非常不准，这场推迟了许久的月事更是来势汹汹，她只能在榻上当条咸鱼。

他特意观察了几天，找了个康熙爷心不错的日，带着她去了御帐。

看她谢了恩大方坐，并不跟其他小辈似的扭假意推辞，康熙爷就笑着说：“难为老四府里还有个不一样的。”

就连世家的福晋逢年过节随他一同觐见皇阿玛，都得心绪不宁上好几天，她被单独召见却这样从容。

耿宁舒闻言就把手了回来，“难不成有疤爷就嫌弃了？”

安心地睡过去。

只有两位当事人才知，跟这个无关，是他们互相换过姓名以后才产生的亲近。

月亮一日比一日圆，耿宁舒上的伤也好得差不多了，除了上结的几块大痂还没褪完，其他地方的全都自然掉落了。为了防止她手去抠，桃和白果一刻不敢放松地盯着。

四爷亲自仔细检查了一番，骨节分明的手指轻轻抚摸着那些已经愈合的地方，平如初，没留一凹凸不平的地方。要不是新来的肤比旁边白一些，本看不来受过伤，他很满意，“还好没有留疤。”

耿宁舒听完小声哼哼着，没再继续怼他了。

她嘴里忙着嚼零，齿不清：“万岁爷人这么好，我有什么好害怕的？更何况不是还有爷在吗，爷肯定会护着我的。”

他还记得八公主小时候手肘上蹭破了一块都哭了三天，生怕以后不漂亮了，这次特意让太医开了上好的祛疤膏药。

*

这一夜睡得安稳，他没有再噩梦。

四爷见她行走坐卧都无事了，这才问她，“皇阿玛之前说等你伤好了要见你，就这两天带你过去如何？”

为着面圣的缘故，桃给耿宁舒心打扮了一番，发髻首饰衣裳妆容，都冲着端庄那一挂去的，还给上了盆底。

耿宁舒，拿了块酥吃，“都行，爷看着安排吧。”

要赶在皇阿玛还念着这份救驾之的时候，趁打铁，否则时间久了，哪里还记得当日的急和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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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她还挑了两眉，一派信任满满的模样。四爷失笑摇，确实不必担心，光靠这张甜甜的小嘴，就足够逗得皇阿玛喜了。

好在事没有到最糟，十八阿哥的烧退去了一些，否则康熙爷还不知会如何的龙颜大怒。所有人都是大松了一气，上就是中秋节了，要是他没有好转，这节日过也不是，不过更不是，那就太难办了。

耿宁舒看着脚腕都疼，“这在草原上能走吗？一看就很假，还是换平底的绣鞋吧，要不路上崴了脚在御前更不好看。”

耿宁舒跟在四爷的后了御帐，跟着他行完礼之后，就听见康熙爷和蔼的声音，“来人，赐座。”

四爷看着她这淡定的模样，有些好奇，“你就不张害怕？”

别人可羡慕极了，猛虎事件牵扯甚广，康熙爷置了一大批人，上到太爷到围场的看守全都没放过。外那叫一个风声鹤唳，人人自危，这么这么糟糟的况，能有个正当理由躲在屋里可太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