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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冲宋离，声音有几分沙哑：“我想起来我为什么见过石良了。”

抬起眸望宋离的睛，明霜张了张嘴：“当初闵玉囚禁我的时候，石良就在他边。”

宋离的表一顿。

邵修几人也相互对视了一。

明霜确实被封存了很多重要的记忆，譬如，闵玉和石良是合作关系。闵玉利用与明霜多年的将她骗来京都，而后明霜被囚禁的这段时间其实石良来找过她，对方说，如果她想要摆脱这被每日被放血取的日，很简单，只要她答应帮他件事。

“什么事？”邵修迫不及待地开询问。

明霜艰难地咽了咽咙：“将自己奉献给那一位。”

“那一位是谁？”

“不知，但他现过，藏的很好，我只能听见他的声音。不意外的话，应该是个老。”明霜垂着眸，“他问我，跟在浮月边这么多年，看她受万人敬仰，会不会嫉妒。有没有在一瞬间幻想过如果我们份互换会怎么样。”

对方很擅蛊惑人心。

他的每一句话都在挑起明霜和浮月之间的矛盾。

可他实在是小看了明霜对浮月的，她敬仰的神明在她心中有着至无上的地位。如果有的选择，明霜宁愿陨的是自己而非浮月。

不他说再多，明霜都是最初的态度。

她一声不吭，放任了闵玉让人剜她的，取她的血。

“虽然我一直是拒绝的态度，但他应该对自己很自信。”

对方定地认为明霜一定会背叛浮月，所以他等了一年又一年，消耗了许多时间。

而后大概是终于受到她的抗拒，意识到有些计划在她上行不通，他才选择放弃。

但所谓的放弃只是放弃怂恿她叛变。

“他们取我的血并非只是为了售卖，应该还有其他的作用。” 明霜缓缓。

宋离垂眸认真地听着，半晌才淡淡开了。

“显而易见，是为了收集你上属于浮月残余的神力。”

“我们最初的猜想成立了。”

“他们想让你成为第二个浮月。所以，如果没猜错的话，他们也想让张雄达成为第二个班苍。”

宋离最初认识张雄达时，就因为对方经常捡到幼崽并受幼崽的喜而到惊讶。当时的他并未想到有人同样将目光放在了张雄达的上。

“浮月、山瑶、班苍的替代者都有了，还剩韩天和阙临。”宋离低声，“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