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荣在来之前便猜到闵玉会问他这个问题。

平时夜从闵玉这儿拿酒都是一天一拿, 一次拿五瓶，说不准是什么时候形成的习惯，好像在一开始夜开始刻意控制贩卖的鹿血酒数量时就变成这样了。

赵荣掩中对屏竹的憎恶, 面对闵玉时表显得很冷静。他：“接去几天我有重要的事, 不能过来。”

闵玉听到这话也没有太多的惊讶，只是靠着木架的姿势调整了一, 又随手从隔的货架拿一瓶鹿血酒，手指在其上轻轻一碰盖便应声掉落在地上, 男人的掌心突兀地现一个容量并不大的玻璃杯, 一边倒酒一边慢悠悠地说话：

“原来那只小蝙蝠真的死了啊。”

赵荣沉默不语。

闵玉轻啧一声，“行了，你拿个二十瓶走吧。”

赵荣的动作很快, 在得到闵玉的赞成之后立就数了数酒瓶，转就要离开。而就在他一脚跨地室大门的时候，赵荣听见闵玉好奇的声音传来：“那只蝙蝠是怎么死的？”

赵荣皱着眉：“这跟你没有关系。”

闵玉放手中的酒从他边经过，听到这话不免笑了一：“怎么没关系，以往都是那只小蝙蝠来我这儿取酒的，来来回回碰到过那么多次, 我俩也算是老熟人了 。现在老熟人死了, 我问问清楚都不行？赵先生，可没这理啊。”

这话确实没什么病。

闵玉是这个偌大酒庄的主人, 夜所有的鹿血酒都来自这儿, 而在纨绔少爷的圈里盛行的禁药同样来自这儿。

从前夜也是靠赵荣与闵玉联系的, 后来赵荣事有多，便将取货的工作给了蝙蝠妖。赵荣也听说过闵玉和蝙蝠妖的关系似乎还不错, 据说两者在以前就认识。

赵荣抿了抿, 随意扯了个谎：“修炼的时候死的, 第二天我去找她的时候，她已经没了。”

“这样啊——”

闵玉应了一声，得到了回答以后便没有再想跟赵荣继续谈的意思，挥挥手示意对方可以离开。

赵荣的影很快消失在别墅，闵玉收回目光又慢悠悠地在各个货架中来回游走。他偶尔会拿起酒瓶看看其中的郁程度，也会打开某个瓶去细细嗅闻来自神鹿鲜血的醇香，这味真是令人无比上瘾。

但闵玉闻到过更令人上的郁香味，那是刀刃划过神鹿时，最为纯正的血淌地面，空气而带来的气息。

那么多人包括赵经理在的妖都将鹿血酒都当什么宝贝，而他们却不知。

与真正的神鹿血相比，鹿血酒里才加了多少神鹿血。

一碗神鹿血被稀释无数回，才会一瓶鹿血酒。

就这，还引得那么多人趋之若鹜。

闵玉扯了扯角，发了一声低笑。他随手将手里的瓶丢到货架上，动作随完全没有半分小心翼翼的觉。

“螭吻。”

闵玉一脚抬起即将跨地室之时，冷淡如玉石撞击的声音仿佛从云雾中传来，径自落了他的耳中。闵玉步一滞，蓦地转。他的瞳孔中映几米之外的距离，材修清瘦的青年站在原木货架旁，他修如玉的手指把玩着一个木盒，指尖在盒上的卡扣一，伴随着啪嗒声而开。

宋离看着里面摆放的一枚红艳艳的药，受着漂浮在其上的淡淡神鹿气息，手掌忽然用力。

禁药，连带着木盒在他五指间化作齑粉，被地室门的风散。

“好久不见。”宋离朝着闵玉抬起眸，漆黑的眸如同无尽渊，稍有不慎便会坠其中。

和面前陌生的青年对上的那一刻，闵玉突然发现自己的心脏开始剧烈且不安地动起来，他莫名地有被死亡逐渐笼罩的窒息。属于妖兽的第六开始在脑海中疯狂地响起警铃，他不声地后退，嘴上应和着青年 ：“好久不见？我们认识吗？”

“不认识吗？”随着青年单手扣在木架上的动作，木架上横陈的所有鹿血酒和禁药木盒在顷刻间砰然而炸，多瓶鹿血酒和禁药混在一起加了神鹿血的气息，有一分酒炸开迸溅落在宋离的手背上。

顺着他手背的弧度，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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