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羞了？”周翰初故意逗他，“院里都是咱们自己的人，有什么好害羞的？”

“……没有。”佟颂墨有些别别扭扭的，总觉得自己这模样叫别人看到了不太少，所以略显拘谨，藏在鞋里的脚都忍不住蜷缩起来。

他意识的看周围人，果然发现不少丫小厮都低声在窃窃私语，虽然是着笑的，但还是让人觉得尴尬。

“放我来。”佟颂墨掐了周翰初肩膀上的。

“我背会儿。”周翰初背着他走到那棵载满雪的树，仰望着略显昏沉的天，“以后还不晓得有没有机会。”

佟颂墨愣了一瞬，神也暗了几分。

雪似鹅般往飘着，很快周翰初的上就定了薄薄的一层珠，佟颂墨用自己的袖替对方净，双手勾住他的脖，将脑袋靠在他的肩膀上。

他不由问：“若有一日，一切战争硝烟都结束，你想什么？”

“自是找个世外桃源同你一起共度余生，”周翰初不假思索的答他，“你呢？”

佟颂墨沉片刻，答：“从前想用自己的本事为天百姓什么，现在却发现，只要战争一日不灭，天百姓就一日活在桎梏之中。若真有那一日，反倒不想实现自己中西医结合的抱负，不求大富大贵，只要能有个地方让我治病救人，就已是很好了。”

“你喜南方还是北方？”周翰初问他，“等到战争结束那一日，我们找一个你喜的地方待着，如何？”

“当然是好的。”佟颂墨搂他的脖，地吐一浊气，“若有那一日……当然是很好的。”

或许是因为外面的声音太大了，所以佟颂墨的心思兜转之间，又忍不住将注意力放到了外面去。

他拍拍周翰初的肩膀，问他：“外面怎么了？”

“没什么。”周翰初神微冷，“几个探罢了，已经被置了。”

“我去看……”

“别去了。”周翰初打断他，“太脏，怕脏了你的。”

佟颂墨皱眉：“我不怕这些，你又不是不知。”他说着制的从周翰初的背后了来，然后加快步伐往门走。周翰初拿他没办法，只好迅速的跟上去。

佟颂墨很快到了大门外，只是与他想象之中截然不同，哪里是在置探，这一张张熟悉的脸……分明就是周翰初的手，只不过如今断手的、断脚的，比比皆是，正在置伤。

“将军，”军医见周翰初抵达，立站起，“回来的就这几个，其他的已经……”

话不用多说，大家已经心知肚明了。

“别看。”周翰初抬起手，遮住佟颂墨的。

那些肢分离的场面确实吓人，但已经吓不住佟颂墨了，比这更可怕的他都见过。

佟颂墨叹了气，将周翰初的手拉来，：“当医生的，能怕这些吗？酒和绷带给我，我一起理伤。”

那军医连忙拿了些东西给他。

佟颂墨蹲去，拧着眉，就近握住一人的胳膊，他的手从手肘齐断了，此刻疼得脸苍白，几厥过去。

“会有一疼。”佟颂墨，“忍住。”

“好，多谢将军夫人。”那小兵冒着冷汗，还憋一个要哭不哭的笑容来，冲佟颂墨。

佟颂墨哭笑不得的回望了一周翰初，底的意思昭然若揭——“看你教来的好兵”。

佟颂墨消毒理的功夫，又有好几个小兵被人背着抱着甚至拖着回来，个个惨不忍睹，有好几个甚至只剩一句尸，连命都没了。

佟颂墨越看越觉得心沉，不知这无休止的战争，到底是否会有到尽的那一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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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休息哦宝贝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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