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没说什么。”张如是低声，“期间也并无什么意外。”

虽然外人不知

“第三，”佟颂墨闭上，一气，“若我们俩不幸都死了，劳烦你，帮我们把尸首收了，就……埋在同一座坟墓中吧。”

“佟少爷的人品我还是相信的。”张如是笑笑，突然神有些恍惚，“其实，就算你不跟我这笔易，我也会帮你们，不过是用我自己的方式来帮。”

“咔”的一声，空的房间里突然再次响起打火机的声音。

不知这段时日杜衡在此是怎么过的，但看他的模样，应该很不好受。

“藏得倒是。”谢易臻轻“啧”一声，手上那只打火机再次明灭，他摁了好几，才淡淡，“你都同她说了些什么？”

张如是合上门，摁了几打火机，火光在黑暗之中明灭好几，却始终没有把那支烟燃，张如是闭上，叼着烟的嘴突然用力的咬了咬，在烟上留了一非常明显的齿痕。

玉佩是昨日张如是偶然看的，只是多扫了两，只认为自己表达得没那么明显。

有时候张如是甚至在想——若她不是张如是，只是一个普通平凡的女儿家，意外与谢易臻走在一起，那该多好。

平心而论，谢易臻虽边也有莺莺燕燕，可从不似对她一样上心，往往都是逢场作戏。

“我和他能有什么好说？”张如是淡淡，“不过依你所言，想从他嘴里探得铜台落，可惜他一个字也不说罢了。”

彼时谢易臻正在忙公务，只是没想到他还是看到了，不仅看到了，还买了回来，送给她。

“赔罪。”谢易臻说完这句话，张如是只觉自己后腰上好像多了块什么的东西抵着他，一摸却是一块玉佩，谢易臻将玉佩放她的掌心，继续说，“喜的可是这块？”

张如是倏地睁开，正对上谢易臻那双幽的瞳孔。

“我从前受过颂定的恩惠，”张如是低笑一声，说，“咱们联合会里受过他恩惠的人可不少，好些姑娘不是因为他早就已经死在街了，所以你放心，就冲着颂定，联合会里的人都不会真的对你们佟家的人怎样。”

“好。”张如是当机立断的了，“一言为定。”

张如是搂着他的脖绕了一圈，然后一坐在了他的双上，百炼钢化绕指柔，亲了亲他的鼻尖，：“好了，将军明明知佟家人不好对付，何苦来为难我。”

佟颂墨略有些诧异：“为何？”

张如是哑着声音：“多谢。”

看着那块玉佩，张如是的掌心缓慢的握，半晌都没声。

“君协定。”佟颂墨，“我不方便取铜台，你若信我的话，待一切了结，我必定亲手将铜台送到你的手上。”

“讨打。”张如是嗔笑，“你不是随时随地都在为难我吗？”

他松开手指，火灭了，烟燃了。

谢易臻冷笑一声，着张如是的往上抬了抬，顺势在一旁的座位坐。

“若这三件事都没问题，我便将铜台给你。”

佟颂墨最后又回看了一杜衡的房间——房门闭着，门一盏灯也没开，看上去有些压抑。

在谢易臻的心腹看来，她张如是就是真真正正的将军夫人，谢易臻盖了章的。

佟颂墨意外的开：“你也……”

“人送走了？”谢易臻伸手了张如是的耳垂，低声问，“可有说什么？”

“看来是已经有受过他恩惠的姑娘来寻你了，”张如是，“我先带你去。”

是挣扎，半晌后才咬咬牙：“好。我尽量。”

“我何时为难你了？”谢易臻脸上的戾气散去大半，神缓和些许，着张如是的肩膀轻轻了，低声，“我哪敢为难如是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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