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福，你去查一城中所有的医馆，找一售货记录，看看可有异常。”

“另外……”佟颂墨想了想，，“询问一附近的百姓近几日可有看到哪里有烟，若是没有的话，就找一队人在城外搜索，只要没有被烧火毁尸灭迹，他们一定会找地方把那些尸埋起来，尸还在，就还能找到证据。”

另一个副队立领命：“是！你们几个人，跟我走。”

“还有——”佟颂墨继续，“顺便可以找一城的密。”

回了燕喜楼，佟颂墨心中仍在回想那一日看到的形。

实在是迷迷糊糊，怎么想都是血模糊的场景，想多了，反而觉得闷得难受，晚饭佟颂墨只匆忙刨了几，便再也吃不去了。

周翰初赖在这儿吃晚饭，一大桌菜有一半都被他一个人解决了。

佟颂墨看得咂：“如何你吃这么多，还是这般瘦？”

“我瘦？”周翰初低一看，笑了一声，“你当真觉得我瘦？”

平心而论，周翰初跟普通人比起来并不瘦，但也绝不是胖。他属于那材结实，浑有腱的。穿衣显瘦，但脱衣有，与佟颂墨第一次见他时相比，他反倒养得白了，拿起折扇甚至还能装一装翩翩公，只是一说话，那气质便截然不同了，让人觉得一也不好惹。

佟颂墨不过随一说，哪晓得周翰初当了真，只得敷衍答：“还好吧。不瘦也不胖。”

“你倒是应该多吃些。”周翰初看着他搁了筷，眉微皱，“不喜？”

“没胃。”佟颂墨起，“我去书房待会儿，回想一当时的景。”

周翰初也搁了筷要起。

“我自己一个人待，”佟颂墨说，“有旁人一起，我什么也想不起来。”

周翰初顿在原地，只能目送他了门。

留周翰初一个，剩来的菜便有些索然无味，他匆忙刨了两，也吩咐人上来将饭菜拿走了。

外天已暗，周翰初已经好几日没回过将军府，今晚也打算在燕喜楼将就一晚上。

他刚一起，就看到佟颂云端着一碗红枣粥来了，脸上带着笑：“小墨……”看到是周翰初，表才微僵了僵，然后皱起眉，“周将军。”

“他在书房。”周翰初说，“我领你过去。”

“不劳周将军大驾。”佟颂云如今看到他，仍然能想到自己被吊在城墙上那无力，实在是不想与他有过多接，“我自己过去就好。”

周翰初虽没再说什么，但还是跟在佟颂云后往书房去。

走了大概有一半路程，佟颂云突然停了来，回过问周翰初：“周将军是真心待我家小墨的吗？”

周翰初顿了顿，然后。

佟颂云说：“若是真心待他，就不要为难他，束缚他，他，折磨他，更不要什么都瞒着他，而是要给他全的信任，让他可以心安。”